如今,原因和結果都已經知道了,那么問題來了了,他們應該怎么才能夠讓妖的分身成功被找到呢。
司顏抿了抿唇,她看著眼前的妖,并沒有選擇主動出聲去詢問祁斯年。
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依靠祁斯年,更何況他方才還說了,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她的劫難。
如今若是她還是繼續要求祁斯年幫她忙的哈,
司顏不確定,這樣繼續下去,必須自己一個人獨立通過的她,究竟要怎么才能夠通過這劫難
司顏想不明白,祁斯年也沒有出聲打擾她。
司顏沉思片刻后,突然恍然,“我知道了”
司顏想起什么,忙道,“只要我殺了它的分身就對了嗎”
司顏問。
祁斯年點點頭,“對。”
只要把這妖的分身殺了,它的修為就會大跌。
而它此刻身為咒術的媒介,只要將它傷了,那身為媒介,也定然也會如同漏了氣的氣球。
自然的,咒術也就是因此而解除。
之所以沒有讓司顏徹底殺了它。
是因為祁斯年不確定,若是將媒介徹底銷毀之后,咒術在司顏體內,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讓祁斯年有些猶豫。
還有一點,祁斯年之所以沒有動手,甚至還幫助這妖把它的身體徹底醫治好。
不過是因為,方才這妖身上的傷,都是祁斯年動手打的。
而顯然,凡是經過祁斯年動手的傷,對那咒術并沒有半點效果。
果然,正如同一開始他對司顏說的那樣。
這是司顏的劫難,哪怕是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
即便他是妖王殿下,可是對于司顏來說,此刻他也沒有辦法幫忙。
他此刻只好看著司顏動手,根本就沒有辦法插手司顏。
這樣的一個認知,哪怕是祁斯年也讓他感到無能為力。
他想要幫助司顏,可是偏生,他沒有辦法去幫助司顏。
只因為這是她的劫難,即便她是妖王,也是無能為力。
想到這,祁斯年緊抿著唇,眸底閃過一抹異光,此刻他看向那妖的眼神,更是添了幾分冷意。
若不是它的存在,說不定這所謂的劫難,所謂的咒術也不會出現在司顏身上。
但是命中注定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現在司顏的劫難是它,若是它真的沒有存在,誰又會知道司顏的下一個劫難會是誰呢。
祁斯年緊抿著唇,哪怕這會他對那妖很是厭惡,但就目前而言的話,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溫柔的眸光落在司顏身上,見司顏久久沒有動作,他又一次道。
“小家伙,找出它的分身。”
司顏皺起了眉,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這幾個妖都長得一模一樣,單看下來更是毫無差別,甚至有些時候連言語動作都一模一樣,她該怎么著才能夠成功找出分身
司顏有些想不明白,她想要出聲詢問祁斯年,可是在對上祁斯年寫滿了鼓勵的眸光,司顏突然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來。
也是。
其實仔細想來,以前她沒有遇到過祁斯年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那個時候她的都能夠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如今不過是遇到了祁斯年,她就將自己的本事徹底忘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