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人曾出面勸阻過,最后卻在司顏的冷眼下灰溜溜的逃走。
再加上有的人對司顏更是憧憬,在得知司顏竟然被妖戲耍后,不少人也是紛紛出面,司顏因為臨時有事暫時放過了它。
結果等司顏再回來的時候,那妖早已經被人打回了原形。
等司顏得知經過之后,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不過也就正是如此,讓司顏明白,妖所說的話,當不得真。
她以前一直以為,也許妖也是分為好妖和壞妖的。
她以為,只要對妖稍稍進行勸導,它一定會變好的。
可是讓司顏沒有想到的,妖就是妖。
起碼對于那些已經做過壞事的妖,本來就沒有好妖壞妖之分。
司顏自以為的那些好妖,只不過是司顏的幻想罷了。
這些壞事做盡的妖,它們早就已經沒有了良性,它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良知。
它們早就已經不知道了,什么叫做好事。
對于它們而言,它們一直做的事,就是他們自以為是的好事,凡是阻攔它們繼續做下去的,那些阻攔它們的人就都是壞人,都是它們的敵人。
在司顏曾被那妖欺騙過一次之后,司顏再之后就再也沒有相信過妖。
哪怕它說的話,多么的情真意切,哪怕它的那些保證多么的讓人為之動容。
可是那些都不是讓司顏放過它們的理由。
所以,早早在以前的時候,司顏因為抓妖就已經練就了一身鐵石心腸。
無論多么凄慘的妖在她面前求饒,司顏也都能夠淡然處置。
她的心,早就已經變得冰冷無比。
尤其是對待那些面上說著知錯,實際上心里卻是在打著些算盤的人,更是讓司顏所厭惡。
如今,看著這妖在她面前再三討饒,司顏也僅僅是冷眼撇過,心底反倒沒有半點動容。
她聽著那妖喊完,才微微偏過頭,問祁斯年,“我剛剛說的對嗎”
她還是沒有放棄,將它殺了。
司顏的話,逗得祁斯年微微勾了勾薄唇。
他抬手捏了捏女孩的耳垂,微微點點頭。
“算是。”
那妖聽到這話,心底更是咯噔一聲,內心只余下了唯一的一個想法,它完蛋了。
司顏聽到這個答案卻是不怎么滿意,她歪了歪頭,不解追問,“什么叫算是”
祁斯年指尖微抬,將那妖和分身皆是一一分開,為他們重新劃出了一片新的地盤。
他抬手指給司顏看。
“比如說它,從一開始就是分身。”
說著,祁斯年抬手一揮,司顏晃了晃頭,眼前只覺得有些恍惚不定。
她有些詫異,轉瞬間又想明白了一切。
“你的意思是”
她要殺了這妖,但不是這樣殺,而是殺了它的分身
司顏有些詫異,但是這個答案卻也是她想出來的唯一一個答案。
司顏猶豫了片刻后,她將后面不確定的話問出。
得到了祁斯年的點頭稱贊,“的確如此。”
司顏啊了一聲,有些不解,“那我應該怎么才能夠找到這個妖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