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人是帶笑說的這些話,可是這樣的話落在耳中,只讓司顏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她緊抿著唇,眼睛半瞇著,顯然她也在思考,這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對她跟祁斯年的身份都很熟悉,甚至還絲毫不懼祁斯年。
難道說他就是當初傷害過司顏的人
她這個念頭剛起,又被司顏打散,這不可能。
眼前這家伙的目標是她,從一開始,她跟主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從司顏對上他的眼睛感到深深不適的時候
所以主持的目的是她,絕對不可能是為了祁斯年。
可凡事做事都要有一個契機,那她呢
她的契機呢
主持又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想要抓她呢她的身上又會有什么,會是吸引這家伙的
“唔”
“真香啊。”
“這兒的主持也是真的不識貨,這么好的東西,他不想著該如何留下來好好欣賞,竟然還想救她”
不過仔細一想,左右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候,若是這次沒有人幫她的話,最多還有一周的時間,不說她會不會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到那個時候,司顏定然是已經神志不清。
到時候他想要取司顏的小命,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若不是他發現了這兒的主持竟然動了心思,想要就司顏,被他及時發現,不然的話,他這到嘴的口糧,可就要沒了。
不過沒關系,那個礙事的主持,這會兒也不知是死是活。
反正,他現在就是主持。
想到這,主持眼底的貪婪越發的濃重。
他看著司顏,甚至舍不得移開眼睛。
“司顏,你是不是想要解除咒術”
“我可以幫你”
“只要,只要,你讓我”
“啪”
“啊”
主持的話還沒說完,倒是他的慘叫先一步傳了過來。
司顏掩嘴輕笑,“本來是準備我親自動手的,倒是你怎么比我還忍不住就先出手了。”
“你就不好奇他后面是要說什么嗎”
祁斯年眉眼微冷,但是對司顏,他還是耐心回答。
“不好奇。”
相較他話后面是什么,其實祁斯年更好奇的還是這人該怎么死。
司顏瞧見男人眉眼中夾雜著的冷光,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司顏趕緊挽過男人的手臂,“你看看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主持,左右也跑不掉,這么跟他生氣做什么”
“他哪里配讓你生這么大的火氣”
司顏說著,小手還不忘給他順順氣,“消消氣消消氣”
萬一妖王殿下,真的一個沒有收住手,將他給打死了,那她可怎么辦。
她還沒有從這人嘴里套出她的解咒之法呢。
雖然她并不是很指望這個解咒之法
可是誰讓這種法子本就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