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主持,但說來說去不過就是一個和尚罷了。
不管是解咒還是如何,她倒要瞧瞧,這和尚能夠搞出什么花樣來。
她雖是靈力稀少了點,但也不至于要被這和尚欺負。
即便是沒有祁斯年在身邊,拿捏這個主持,對司顏而言也不過是輕而易舉。
所以,司顏心思轉了轉,便回答了祁斯年的話。
得了司顏的點頭后,主持似是并不意外,他露出自以為和藹的微笑,轉身進了房間。
祁斯年牽著司顏緊跟其后。
剛一進去,房間的門就被關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猝不及防的響動惹得司顏身子微顫,下一秒司顏看向主持,眼底有著毫不掩飾的不悅。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從一開始的見面,司顏就知道,這個主持不簡單,他的目光太過古怪,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對他們倆說了句話。
偏生就是這樣平淡無奇的話,讓司顏心底越發的慌亂。
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只是眼前的這個主持,讓司顏感到心慌,這一點司顏可以確定。
但是考慮到這個主持的身份,再加上祁斯年說要幫她解咒的人
司顏哪怕明明心底排斥著這個主持,但還是點頭跟著祁斯年一起走了進來。
哪曾想,剛一進來,就發生了這樣一回事。
甚至,眼前的主持,竟然連裝都不屑裝一下。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了我”
司顏冷眼,說出的話卻是讓主持為之一愣。
主持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貧僧不知祈太太為何如此說。”
“貧僧不過是看祁先生與祈太太二人有緣,算出了二位來此,也正是因為此,貧僧才會讓徒兒等在門口。”
“倒是祈太太的話,實在是讓貧僧不懂其意。”
他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更是不解,可他越是如此司顏反倒更是冷笑連連。
“我倒要瞧瞧,你到底是能夠裝多久”
他到到底是誰,到底又是不是主持,又是不是真的想要幫她,司顏心底跟個明鏡似的。
尤其是身邊的男人,更是薄唇輕揚,這樣司顏明白,她心底的那個想法,到底是賭對了。
“主持也許是真的在為我,但那個主持,絕對不會是你。”
司顏冷言冷語打斷了他的話。
她來這里是想要找主持幫忙的,而不是來看眼前這個假主持在她面前演戲的。
她可不想要再繼續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不管是因為什么,就目前而言,這個主持,讓司顏見了,都覺得心底排斥。
若不是她這會還想給他留點體面,不然的話,這會司顏早就拎著拳頭揮上去了。
哪里還會給這個人逼逼賴賴的機會。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誰。真正的主持又在哪里”
隨著司顏話音落下,眼前的主持突然笑了。
他蒼老的面容隨著笑意的揚起,連帶著那蒼老的皺紋也跟著一點褪去。
司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雖然說她抓了這么多年的妖,但是這種情況,還真是司顏第一次碰到。
“桀桀桀”
“不虧是祁太太,果然不一樣,竟然能夠看出我的障眼法。”
“本來聽人提起的時候,我還覺得不以為然,只是眼下來說”
“祁太太的出現,似乎真的需要我拿出點實力來,不然的話,可能還會被祁太太看不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