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司顏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在這之后,雖然司顏也知道,剛開始她的那些遭遇,也都是跟他身為妖王殿下,應該有的防備心理。
但是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司顏還是有些不開心。
她癟著嘴,不太高興,“你當時,還掐著我的脖子,要不是我說了一通好話,你哪舍得放過我啊。”
祁斯年“”他愣了一下,本是跟小姑娘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真被小姑娘翻起了舊賬。
祁斯年趕緊岔開話題。
“當初是我不對。”
“不過顏顏說的也有道理,你的運氣,的確很好。”
不僅僅是因為她見到了他,更因為他見到了她。
也許司顏說的對,她的運氣很好。
如果不是司顏,那天沒有見到她的話,可能祁斯年自己也不確定他再次醒來會是什么時候。
尤其是在司顏動了吊墜之后,祁斯年更是感到驚訝。
他在司顏的血液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祁斯年才能夠這么快的蘇醒過來。
不然,單單只靠司顏的幫助,祁斯年想要蘇醒,也是要廢上些許功夫。
只不過醒來之后,他并沒有見到熟悉的人,反倒是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家伙。
他當時又哪曾真的動過殺心,要知道凡是他動過殺心的人,早早就已經在他動殺心的上一秒,就死了。
哪里會有人能夠真的在他手中活下一秒。
可是小家伙不僅僅是活下來了,甚至,他還將小姑娘養的無法無天。
連他,都得懼怕著小姑娘。
想到這,祁斯年緊抿著的唇角微微揚起,其實回想起他跟司顏初遇的事情,倒是還真有些好笑。
但有些事,祁斯年暫且還沒有準備跟司顏講清楚。
有些事,還沒有到該讓司顏知道的時候。
等她該知道的時候,祁斯年定然也不會故意隱瞞著她。
就像這一次一樣,他們要去哪里,祁斯年明明可以早早就告訴她,可是因為提防著那生了靈智咒術。
祁斯年硬是在司顏面前沒有透露半分,甚至還將這咒術哄的放心離開。
這咒術又哪里會想到,祁斯年早早就已經想好了對它的應對之法,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要怎么解決這咒術了。
不過是短短幾天就已經生了靈智的咒術,竟然也想要在祁斯年面前搞出些什么花樣。
也不想想,跟祁斯年抖,這東西配不配。
要不是因為祁斯年顧忌著司顏,這咒術早早就被祁斯年扼殺了。
想要解決一個咒術也簡單,但是想要將咒術解除卻很難。
不過是剛生出靈智的東西,也敢盤算他跟司顏。
想到這,祁斯年眼底更是添了幾分冷意。
他甚至已經想好,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之后,他要怎么解決這咒術了。
解除咒術,和消除咒術,是兩種意思。
恐怕這剛生了靈智的咒術,還沒有發現這一字之差的區別。
司顏不了解這些,她更是不知道。
不過話雖是如此,祁斯年想要解除這咒術,也并不是說就全然沒有辦法。
他只是還在想,該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夠在極其安全的情況下,將這咒術從司顏身上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