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本是不想回答這樣的一件事,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面前,這是司顏最不屑的行為。
哪怕是付千雅,司顏都不曾說過這種話。
因為在付千雅面前,司顏向來是她的老大。
既然是付千雅的老大,那司顏又怎么能夠讓自己的怯弱流露在她的面前呢。
也正是因為此,哪怕司顏在任務的時候,也曾恐懼過,害怕過,卻從沒有在付千雅面前流露過她的怯弱。
在付千雅面前,司顏向來是不曾畏懼著的。
說什么害怕,那樣的話,在司顏面前根本就不曾存在說過。
可是如今司顏卻在祁斯年面前流露出她的怯弱。
她第一次說出了所謂的害怕。
祁斯年因為她直白的承認也是跟著有些詫異。
不過轉瞬間又了然。
想想也是,這小丫頭因為那咒術的原因,她的性子早早就已經憋了很久,這會也是咒術的突然松懈,恐怕司顏這會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情緒。
可能司顏還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她,才是流露出了她最真是的想法。
祁斯年沒有打算選擇告知司顏,他應了一聲,安慰著司顏。
“有我在,一成的把握,也不用擔心。”
因為,他會讓這一成,轉化成十成。
既然這咒術是顧時歌下的。
也正是顧時歌的原因,害的解咒的困難也跟著直線上升,甚至連解咒的方法也只余下了一成。
那
若是解咒之人換一換呢。
既然這下咒之人,都可以換,那為什么解咒之人不能換呢。
既然這下咒之人,能夠更改這解咒的難度,那若是換了解咒之人。
是不是代表著,這解咒
成功率也會因為換了解咒之人后也跟著大大地提升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還只是祁斯年一個猜測,他只是想著,安慰著司顏,至于他的這個打算,并沒有說出來。
要知道,那咒術已經生出來靈智,若是他說出來的時候,又讓它提高了警覺
好不容易看著這東西終于放松了警惕,這個時候在多說些什么,惹得它警覺,那才是得不償失。
司顏笑笑,對祁斯年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她還是不放心叮囑了一句。
“話雖是什么這么說,但誰又能確定我會不會就是那成功的十分之一呢。”
“畢竟,我的好運,還是被爺爺夸贊過呢。”
“別忘了,當初,我連摔下山崖都能活下來,還因此遇到了你呢。”
說到以前的事情,司顏突然笑了出來,心底壓著的那莫名的壓力和擔憂也跟著散去。
“差點忘了,當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好兇的。”
祁斯年聽到這話,倒是來了幾分興趣,他挑了下眉,問,“很兇”
司顏點頭,“對”說起曾經,司顏更是皺起了小臉。
“何止是很兇啊,簡直是超兇”
司顏這話說的不假,要知道,她跟祁斯年剛見面的時候,先是廢了老鼻子勁救了祁斯年。
結果剛救完了祁斯年,轉眼又被是那莫名其妙的吊墜差點吸干了靈力,又是被祁斯年上來二話不說的就掐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