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什么都沒有說,但是男人好似早早就已經看懂了她的意思。
祁斯年低笑一聲,看出了小姑娘的糾結,他目視前方,卻始終關注著司顏的反應。
“別擔心,會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司顏明明還在慌亂的內心,此刻,卻因為祁斯年的話,莫名的跟著安定下來。
她本是想要繼續追問,可是在這一刻,偏頭看著認真開車的男人,本是已經到嘴邊的疑問,竟然也跟著咽了回去。
她好像懂了
雖然說內心的不解,始終沒有得到他的解答,但,現在,她已經相信了祁斯年不會傷害她。
不,是她一直都相信祁斯年不會傷害她。
正是因為自始至終的相信,司顏才會恍然大悟,是咒術的操控。
“我知道了。”
司顏緩了緩,再抬頭,已經重新拾起了微笑。
她會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想法,那不是她,她也不想讓那該死的咒術成為她。
她不想讓咒術成為她,同樣的,司顏也不想讓這咒術最后傷害到她的同時,也傷害的到祁斯年。
司顏抓著安全帶的手默默收緊,她這一次,沒有在出聲再追問祁斯年什么,她將自己內心的疑惑和不解統統都藏了起來。
哪怕她很好奇,她這個時候也很想知道,但
司顏并不想因為這件事,而讓她跟祁斯年之間的關系發生什么別的改變。
祁斯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男人在沉默了兩秒后,又開口道。
“很快就會好了。”
他會讓司顏變成以前的那個司顏。
他不想讓司顏顧忌著什么,到最后變成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做。
壓抑著司顏的天性,那不是祁斯年想要做的。
司顏低垂著的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一次,祁斯年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為了提防著那個咒術,很多安慰的話到了嘴邊,祁斯年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可是估計著那個咒術的存在,到最后祁斯年又什么也沒有說。
他想告訴司顏,但是卻又顧忌著咒術。
這不是一般人下的咒術。
這是顧時歌
一想到下咒著的身份,祁斯年眸底添了一抹暗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跟著微微收緊。
顧時歌。
傷害到司顏的人,他自然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
但這個時候,還是要以司顏的事情為重。
再加上這會來說,顧時歌已經告訴他解咒之法的地方。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司顏。
教訓顧時歌的事情可以往后繼續拖。
畢竟,他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