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祁斯年在妖族總是日復一日的管理著妖族,并沒有什么嚴格上的明顯發展,但不能否認的是,妖族的確在祁斯年的手下日復一日的強健起來。
在別的族群還在因為稱王爭霸而想打起來的時候,妖族卻是一派祥和。
這些都要歸功于祁斯年。
可同樣的,也正是因為祁斯年那個時候,他的重心多數都是放在了妖族身上,對于別的族群那些莫名其妙的爭權手段,他并沒有多在意。
其中就有這一次害的司顏性情大變的咒術。
想到這,祁斯年緊抿著唇,他心下不止一次的后悔過。
如果那個時候,他有多了解些那個咒術,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顯得這么被動。
但是他之所以對咒術的解咒之法顧左言他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因為祁斯年知道,這樣的咒術,很有可能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生出靈智。
如果真被這咒術生出靈智,那恐怕
祁斯年的擔憂不無擔憂,只是這會,司顏幾次想要問祁斯年目的地的時候,卻總是被祁斯年幾次岔開了話題。
司顏明明心底知曉,他這就是想著不告訴她,再者,即便是祁斯年真的沒有將他們要去的位置告訴她,但祁斯年也絕不會傷害到她。
司顏知曉,不說別人,但祁斯年,對她卻是真真實實的。
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在祁斯年拒絕說出的時候,她就應該識趣的閉上嘴,不會再多問什么。
可是偏生,這會司顏就是不能夠忍受,她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忍不了,她真的是太想要知道祁斯年到底是要帶她去哪里。
甚至司顏的內心竟然還因為得不到答案,而因此添上了幾分慌亂。
司顏手下緊緊抓著安全帶,不僅如此,在祁斯年車子駛動的時候,司顏的慌亂更是因為此而達到了最頂層。
司顏緊抿著唇,她想要在說什么的時候,卻看到了祁斯年朝她投來的目光。
司顏聽到他問。
“小家伙,相信我嗎”
他這樣的話,突然說出,反倒讓人覺得有些不解。
司顏有一瞬間的詫異,但是轉眼又點頭應下,“相信。”
她相信,自然是相信祁斯年的。
可以說在這一方世界,祁斯年可以說是她最相信的人。
她相信祁斯年,哪怕是祁斯年真的拿刀抵著她的脖子,司顏也會相信,那一定是他在救她的方法。
司顏毫不猶豫的回答惹得男人低笑一聲,他趁著開車的空隙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話語淡淡,卻讓司顏聽出了他話中的笑意。
“既然相信,那就不要怕。”
“有我在,旁的事情,都不用擔心。”
司顏愣了一下,她愣愣抬頭看向祁斯年,似是在對他的話猶豫。
“你”他是不是看出了她內心的慌亂和不解。
明明,她應該相信祁斯年的,但是偏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著自己。
她不應該胡思亂想,她要做的,只是堅定不移的相信他就夠了。
可是偏生她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明明知道,祁斯年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的她事情,但
她內心的那個想法,她的那個疑問,她總是想要問出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