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祁斯年一直防備著。
萬一這咒術真的生出了靈智,而他在司顏面前,若是透露出太多不能被它得知的消息,那才是犯了錯。
所以這也是看到司顏生氣之后,祁斯年依舊沒有回答的原因。
因為這個風險太大,祁斯年實在是不能夠確定。
尤其是在事關司顏的時候,這個風險更是被祁斯年放大了無數倍。
司顏關心祁斯年,但是同樣的祁斯年更加的關心司顏。
如果說兩人之間,誰的付出較為多些。
那毫不夸張的說,就目前而言,他們二人相較而言,司顏對祁斯年的付出也不過是僅僅百分之一,那祁斯年對司顏就是剩下的百分九十九。
甚至,這樣的一個結果,祁斯年甚至還毫無怨言。
他只是想著若是一直這樣將小姑娘寵下去的話,那是不是代表著,這小姑娘以后也再也離不開他。
畢竟,是他將小姑娘寵的逐漸暴露被她一直所壓抑的天性,也是他,將小姑娘寵的無法無天。
所以在每每遇到司顏生氣發火的時候,祁斯年都會表現的很是淡定。
畢竟,這丫頭的性子,祁斯年還不明白嗎。
也就是來脾氣的時候發一發,發完脾氣轉頭就要跟你鬧著和好。
這丫頭會鬧騰,再加上這會受到咒術困擾,她更是鬧騰。
但是祁斯年就是喜歡她的這種鬧騰,但是同樣的,如果可以,他想看她鬧騰,只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那個咒術。
如果不是那個咒術,司顏也不會變成這樣這個喜怒無常的樣子。
雖說司顏這樣子總是原因跟他撒嬌鬧脾氣的樣子,祁斯年已經都是喜聞樂見的,但是同樣的,他想要見到的是司顏自己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司顏因為那些咒術的原因。
因為咒術,而變得性情大變,這對于祁斯年來說,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在猜想到司顏很有可能是收到咒術的操控后,祁斯年震驚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擔憂。
可是同樣的,他擔憂的同時也是對司顏的咒術無可奈何。
這樣的咒術,哪怕是在他的那個事情,他身為妖王的時候,也僅僅只是聽說過,但真正的接觸和了解,祁斯年從沒有做過。
畢竟,他是妖王殿下,他對這樣的事情,向來是所不恥的。
別說是了解了,那怕是聽人提起,誰誰誰曾因為這樣的一個咒術,成功拿下了某某個領域老大。
這樣的事情,也許在被人耳中還是覺得讓人驚訝甚至還隱隱有些敬佩的。
但是在祁斯年眼里,卻是他所不恥的。
不過在他們那個時候,不管是人還是妖,他們都在為了活著而努力。
所以他們的事情,哪怕知道很多事情是不應該這么做的,但是祁斯年還是不曾理會過。
那樣的一個時代,連自己都無暇顧及的時候,又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管別人呢。
他管著他的一方妖族,已經很是不易,又何必因為不相干的事情,而插手別人,平白惹得別人不快。
也正是因為祁斯年在擔任妖王后,他并不想帶領著他的手下大殺四方,也不想搞什么同神族打架試圖爭奪這個世界第一的位置。
也正是因為此,妖族被祁斯年治理的很好。
雖然說祁斯年并沒有帶領這妖族發動過戰爭,但是同樣的,祁斯年這個名字,不管是在那一族都是能夠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名字。
不因為別的,祁斯年他之所以沒有發動戰爭,不過是因為他不想。
如果他真的想的話,那哪里還會有他們神族說話的份。
這一點,絕大多數的神族都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