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剛起的心思,竟然就被小家伙發現了。
這還真是
他活了這么多年,怎么偏生每次在她面前就獨獨會敗下陣來呢。
祁斯年不知道,亦或是說,他明明知道,但他就是想要裝作不知道。
司顏得了回答,眼睛一亮,“這還差不多嘛。”
她才不要讓祁斯年為了她,平白傷害到自己。
“不過明天,你只說了要出門,但是咱們明早是要去哪”
說起這個,男人眸光微閃沒有回答,反倒是突然岔開了話題。
“早點休息,明早就知道了。”
司顏抓著他的衣袖,擺明了就是一副他不說他,司顏就不愿罷休的模樣。
但是這一次,男人確實認真的,他對上女孩的眸子,面上依舊是掩不住的嚴肅。
“聽話,睡覺。”
他少見的在司顏面前露出了他嚴肅的一面,他的面色有些冷,似是因為司顏不聽話,連帶著他的面上也有些不悅。
司顏本還想在說些什么,可注意到男人面上明顯帶有的不悅,他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本是抬起的手也跟著慢慢松下,她不得不應下了祁斯年的話。
“好吧”
哪怕因為她沒有等到她想要的回答,這會有些不開心,但是既然祁斯年不愿意說的話,她再繼續問下去,那也不合適。
司顏嘆了一聲,默默收回了手。
祁斯年見她賴在床上,久久沒有動彈,他嘆了一聲,終究是他敗下陣來。
他攬過女孩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
“明天去一個寺廟。”
司顏一聽這話,頓時又來了精神,“去寺廟”
這樣一副模樣,還真是讓人看不出,上一秒她還聳拉著小腦袋的模樣。
祁斯年本就慣著她,這會更是無奈,明明知道這丫頭就是裝的,可是偏偏他就是信了。
“嗯,去那看看,我得了個消息,解咒之法就在那寺廟。”
說到這,祁斯年抿了抿唇,又重新道“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要等我們明早到了才知道。”
司顏“好那我們明早一起去。”
祁斯年失笑搖頭,這丫頭。
“好,明早我們一起去,那現在能去洗漱休息了”
司顏咧嘴一笑,顯然她是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早就被男人發現了。
不過是男人愿意配合著她,所以才一直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要不是因為配合她,早早就在說了讓司顏好好休息的時候,他就轉身離開了。
司顏聽到他的話,當然是點頭。
她剛剛是因為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同時也是因為擔心祁斯年別真的想不開,耗費他的靈力來施展秘術,以此來幫她解除這咒術。
所以她才會特意追問祁斯年到底是哪里,就是怕祁斯年別真的想不開,為了她真的傷到自己。
不過眼下嘛回答都得到了,她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
司顏聽了話,乖乖去洗漱,末了還不忘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
祁斯年看著她,眸光微暗,不過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道了句,“時間不早,早點休息。”
“明早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司顏不知出自什么心理,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祁斯年”
男人轉身,腳下的動作也跟著頓住,不過說出的話卻是溫柔,“怎么了”
司顏有些猶豫的扣著手,但還是將到嘴的話問了出來,“你,你晚上不在這睡嗎”
話一開口,司顏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都說的什么話,她她才不是特意邀請他跟她一起睡的。
雖然,雖然說他們都已經領證了,但是,但是
祁斯年對她一直也都是進退有余,總是事事給司顏留有余地,這樣的相處,給司顏留足了選擇的空間。
所以也正是因為此,司顏這會乍一開口邀請他,不說是祁斯年了,就是司顏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她,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
但,但是,話一出口,那就不是她能夠選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