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派人去黎永川所有的房子看過了,都沒有找到人。
現在看顧采兒的樣子,她應該是也沒想到。
不過,這女人絕對是知道些什么的。老太太手里盤著佛串兒,眼神幽暗。
這么大一個活人,還是在s市說不見就不見了怎么可能。
顧采兒是真的慌亂,黎永川沒有回家,還能去哪里呢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又狠又混的男人。
顧采兒的心跳加速,她有些擔心自家那個賭鬼弟弟,“老夫人,我先打個電話。”
女人的語氣驚慌,拿著手機的手在不斷顫抖。
嘟嘟。
電話打過去并沒有人接聽,顧采兒手抖的厲害但還是不愿意相信,她繼續撥打電話。
又是長時間的忙線,無人接聽最終自動掛斷。
“不會的不會的。他怎么敢,他怎么能這樣做。”
顧采兒一面想用這樣的蒼白的話安慰自己,一面神色慌張。
“你知道些什么就說出來。想必,你弟弟也聯系不上了吧。”
黎老太太老神在在,那雙歷盡滄桑的黑眸早就已經看透了一切。
顧采兒震驚,老太太居然知道她弟弟的存在。
“你別動我弟弟”
老太太嘴角扯出一抹笑,看起來異常諷刺。
顧采兒也是喊出這句話之后才發覺自己的失言。
若是老太太打算對她做什么,又豈會拖到現在。
顧采兒沉默了一會兒,冷靜下來。
她閉了閉眸,她弟弟和黎永川同時都聯系不上了,那便只能是那個瘋子做的。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懼怕賀簡澤手里的證據。
人都已經被那個瘋子抓到了。
顧采兒想通了,便開始和黎老太太坦言。
她出生在一個偏遠的農村,有一個弟弟,家里重男輕女思想封建,但顧采兒和弟弟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她好不容易跳出泥潭,靠著自己的努力來到s市,能夠立足。
卻不想弟弟不知怎么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他每次欠了錢,顧采兒都會心疼他,給他墊上。
久而久之這金額從小到大,越滾越多。
她也是因為弟弟認識了同樣賭博的賀聞,也就是賀簡澤的大哥。
賀聞是賀家的大公子,帥氣又多金,顧采兒和他接觸了一段時間后,就迅速墜入愛河。
只可惜外表再帥氣再有錢也只是表象。
那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賭徒
這簡直就是顧采兒噩夢的開始,她應該想到的,弟弟在賭場認識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東西。
在一起之后,賀聞迅速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賭錢輸了,會酗酒,脾氣暴躁起來就拿顧采兒出氣。
顧采兒想逃離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個男人居然趁她不備拍下了裸照,以此來要挾自己。
何況她的弟弟,她家的家庭地址也都被那個瘋子掌握了,讓她不得不受人限制。
肚子里還多了孩子。
她都是被逼無奈啊。
縱使顧采兒說的可憐至極,黎老太太也不為所動。
這一切都是她的事情,和黎家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