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驚嘆聲中,陳念的眼睛愈發亮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沒想到一名小小的暗衛,竟然能有這樣的劍術
唔,方才雙方并沒有動用靈氣,看不出這名暗衛的真正修為,不過一般來說,暗衛的修為不會太高,應該在四轉金丹左右。
陳念一邊琢磨,一邊看著那名暗衛回到了周悅身邊,那暗衛有些期待地看著周悅,一副小心翼翼的討好模樣,而周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不受周先生寵愛啊,可憐見的看著這一幕,陳念憐愛之余,又多了幾分把握。
壽宴散席之后,周悅正打算和眾人一同離開,卻被陳念鬼鬼祟祟地單獨叫到了一邊。
周悅有些莫名其妙“小王爺有什么事嗎”
陳念壓低了聲音“周先生,您是不是在尋找龍血歸靈花”
周悅眼睛一亮“小王爺有線索”
陳念嘿嘿一笑“先生有所不知,榮王府有株傳家之寶,正是龍血歸靈花。”
“啊”周悅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自然非常心動,可這是人家的傳家之寶,他怎么好意思討要
他還沒開口,陳念已經道“實不相瞞,方才看了那位谷暗衛的劍舞,小王實在是驚為天人,便想著用那龍血歸靈花,同先生交換落雪十七式的劍譜,還有那位谷暗衛的指點。”
陳念已經琢磨過了,周先生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不同,他是師尊的兄長,平日為人十分溫和含蓄,倘若直白地說“用龍血歸靈花,交換你那暗衛陪小王睡幾天”,似乎顯得太過赤裸裸了,需得含蓄一些才是,大家彼此心里明白就行了。
周悅疑惑道“你想用龍血歸靈花,交換落雪十七式的劍譜,還有顧咳咳,谷暗衛的指點”
陳念點頭道“正是。只要先生點頭,三日之后,我便把龍血歸靈花送到先生府上,先生再讓谷暗衛把劍譜送過來,順便陪小王咳咳,練幾天劍。”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沉香公子的劍舞天下聞名,可是和那位谷暗衛的劍舞一比,簡直猶如螢火之光,根本無法同皓月爭輝。”
沉香公子是京城有名的戲子,一曲游龍驚風天下聞名,和許多皇親貴族不清不楚,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陳念覺得,自己已經說得這么明白了,周先生應該懂了吧。
周悅眨了眨眼睛,沉香公子唔,估計是修真界哪位后起之秀吧,這些年他實在太忙了,現實世界和書中世界兩頭都要兼顧,沒怎么關注修真界的新人。
他沉吟片刻之后,輕輕點了點頭,但還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小王爺,這龍血歸靈花太過珍貴,用一套落雪十七式換取,小王爺未免太吃虧了,這樣吧,我同谷暗衛說說,讓他在你府上小住幾日,點撥于你。”
陳念大喜“那太好了,過幾天我就把龍血歸靈花給您送過去”
于是,兩人就這么說定了。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因為白晨雨在周悅院子里住了下來,顧雪城不大放心,也厚著臉皮留了下來,住進了一間小小的耳房里。
只是顧雪城性子高冷孤僻,不愛和旁人說話,沒法像白晨雨那樣和芝兒、青蘿打成一片,又不敢太粘著周悅,于是顯得有些落寞。
這天午后,白晨雨有事回玄淵城,周悅和青蘿芝兒送他出城,順便吃了一頓餞別飯,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
周悅走進堂屋,不由得微微一愣,顧雪城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堂屋里,沒有點蠟燭,面前擺著一大桌子飯菜,已經涼透了。
見周悅回來了,顧雪城趕緊站起身來,彈指點亮了蠟燭,勉強笑道“哥哥,你回來了我去把飯菜熱一熱。”
周悅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雖然賣相非常糟糕,黑乎乎爛糟糟的,但是看得出來,都是用極其珍貴的靈谷靈植做的,對修為大有裨益,還有一盞滋補身體、溫養經脈的金絲燕窩湯,似乎是專門做給自己的。
青蘿小心翼翼道“顧公子,我們已經用過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