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呆了呆,昨晚明明已經弄了四個時辰顧雪城還想要可他昨晚受了些傷,此時實在不方便行房了
周悅手足無措了一會兒,而后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爬下床,在顧雪城身前跪下,輕輕摸上了那冰冷的玉石腰帶。
顧雪城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臉色愈發難看,忽然咬牙切齒道“不是在這里。”
周悅愣了愣。
“你以前不是假裝害羞,不肯讓本座點燭嗎”顧雪城冷冷道,“要想本座放過他,就在外面服侍本座。”
周悅僵住了,顧雪城什么意思他要自己在外面,在外面的白玉欄桿旁邊
顧雪城勾起唇角,一字一頓道“只要你肯,本座就對他手下留情,如何”
周悅怔然看了顧雪城一會兒,心底漸漸一片冰冷,最后木然地點了點頭“好。”
顧雪城死死盯著他,仿佛沒想到他居然答應得如此爽快,而后顧雪城霍然起身,幾乎盛怒一般,狠狠揪著周悅的長發,把衣衫凌亂的周悅半拖半拽了出去
走廊上的侍女們嚇了一跳,眼角忍不住偷偷瞥著周悅,個個面紅耳赤。
顧雪城大怒道“看什么看退下”
侍女們驚慌失措地跑了下去,周悅只覺得后頸一痛,已經被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白玉欄桿上,雖然侍女們都退下了,可這里是靈犀峰上,云雪樓頂,鏤空的白玉欄桿無遮無掩,下面的人一抬頭就能看見甚至其他峰的高級修士也能看見
他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掙扎了起來“不要”
“晚了。”顧雪城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他,仿佛按著一只兔子,而后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周悅耳朵,聲音又輕又柔,“周悅,你可知道這一年以來,本座經歷了些什么嗎”
周悅止不住地發抖,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一直都在看著
顧雪城輕聲道“那個雷雨夜,本座被你剜了金丹之后,在血泊里躺了一天一夜,然后流浪到山下小鎮,躺在小巷子的爛泥地里,發著高燒,沒有水喝,沒有東西吃”
周悅心如刀割。
“那段日子,就連本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去的,還在那種情況下,渡過了第一次心境試煉。而那個時候,你又在做什么呢在廚房里給白晨雨做紅糖糯米餅讓他趴在你肩頭撒嬌,舔你手指頭上的芝麻”
周悅閉了閉眼睛,那個時候,他每晚都偷偷用靈體過去,趁顧雪城半睡半醒的時候,用水滋潤他的嘴唇,喂他小半個饅頭,用靈氣治療他的傷口,每次都弄得筋疲力盡。
而第一次心境試煉,他甚至在那種爛泥地里,那種人來人往的小巷子里,做了那種事情
顧雪城又道“后來,我稍稍好了些,找了間破舊的小客棧住了下來,慢慢治療傷口。傷勢稍好之后,我就雇了一艘烏蓬小船,每日坐在船頭,漫無目的地想啊想,想我們以前那些日子,想你為什么要挖我的金丹,想你和白晨雨在做什么”
周悅默然無語。
“然后,我經歷了第二次心境試煉,幾乎凍斃在冰天雪地之中。而那個時候,你又在做什么是不是躺在溫暖的被窩里,被白晨雨摟在懷里,你儂我儂,奸戀情熱”
周悅臉上一片濕潤,那個時候,他偷偷跑到客棧,為顧雪城治療傷口,還采了一支梨花,插在花瓶里面,可是顧雪城把花摔了。
后來船上那次心境試煉,顧雪城渾身凍僵,絲毫不能動彈,他仿佛摟著一個冰人,一邊服侍對方,一般還要竭盡全力,把對方經脈里的寒氣全部吸收過來,那次回來之后,他丹田經脈、五臟六腑盡數凍傷,從此變得特別怕冷。
“再后來,我尋了一處小山溝,搭了一座小竹屋,每日孤零零地練劍修行,努力聚集著一丁點兒靈氣而那個時候,你又在做什么你為白晨雨熬制靈藥,為他穩定境界,幫他控制我的九轉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