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圓蓋下面,竟然是一碟精致的紅糖糯米餅。
顧雪城嘲諷般笑了笑“本座曾經以為,你親手做的糯米餅,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美食。直到如今,本座才發現,本座道侶做的糯米餅,更加美味一些。”
周悅啞聲道“是嗎那真是恭喜帝君了。只是我如今沒什么胃口,只怕浪費了帝君道侶的好意。”
顧雪城扯了扯唇角,眼底卻一片寒涼“怎么,昨晚本座讓你吃飽了這可是本座道侶親手所做,你一個小妾,怎敢怠慢本座道侶”
周悅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再和顧雪城做這些無謂爭執,只能拿起一塊糯米餅,忍著屈辱,慢慢吃了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這塊紅糖糯米餅的味道,竟然和他親手做的幾乎一模一樣,金黃酥脆的皮,雪白軟糯的米,濃稠的紅糖餡兒,還有黑芝麻、核桃碎
周悅吃著吃著,難以控制地想起了當年那些日子,眼眶漸漸有些酸澀。
“是不是一模一樣”顧雪城輕笑道,“你看,你也沒什么特別的。”
周悅沒有反駁,近乎麻木地吃完了一塊糯米餅,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侍女稟告,清風明月使求見。
周悅衣衫不整,想要回避,顧雪城毫不在意地摟住了他,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坐下。”
周悅仿佛孌寵一般披著紗衣,坐在顧雪城大腿上,只覺得臉皮陣陣滾燙,只能盡量把臉埋在顧雪城胸膛里,無比屈辱的同時,又暗暗慶幸來的是不太熟悉的清風明月,而不是林思韻陸子霖他們。
清風明月走了進來,目不斜視地跪下施禮“清風見過帝君。”
“明月見過帝君。”
顧雪城淡淡道“有消息了嗎”
清風使拱手道“啟稟帝君,煙波樓那邊傳來消息,白晨雨在碧庭湖出現過,屬下已經派人前往打探。”
周悅心頭微微一震,他們這么快就找到白晨雨的行蹤了
顧雪城瞇了瞇眼睛“繼續打探,一有消息,立刻回稟本座。”
清風明月齊聲道“是”
清風明月退下之后,周悅心中有些忐忑,忍不住偷偷觀察著顧雪城的臉色,沒想到顧雪城垂下眸子,兩人正好四目相對,周悅被逮了個正著。
顧雪城垂眸看著他惴惴不安的表情,冷笑道“怎么,方才還一副假正經的淡然模樣,一聽說那人的消息,就坐不住了”
周悅硬著頭皮道“帝君,那日我已經說了,愿意承擔所有責任,要殺要剮,任憑”
顧雪城直接打斷了他“你說了,本座可沒有答應。”
周悅深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有些卑微地哀求道“帝君,他還年輕,又在那種地方長大,性子過于偏激,是我沒把他教好,一切都怪我,帝君可否稍稍寬恕一二”
顧雪城忍無可忍一般閉上了雙眼,雪白的下頜繃得緊緊的,似乎狠狠咬緊了牙關,而后他忽然睜開眼睛,冷冷道“你想讓本座對他寬恕一二”
周悅趕緊點了點頭。
顧雪城看著他,忽然翹了翹唇角,露出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行啊,服侍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