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城微微蹙眉“你不必如此自稱。”
周悅有些疑惑,自稱哥哥自然不行,自稱我也不行,如今連自稱小人都不行,那還要他怎么樣
顧雪城輕聲道“你是本座的妾,原本應該自稱奴。不過,倘若你伺候得好,本座便恩準你自稱我。”
“你說什么”周悅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腦海里一片空白,幾乎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顧雪城在說什么什么妾他聽錯了嗎
顧雪城淡淡道“你還不明白嗎這就是你唯一的用處。”
周悅不敢置信地搖著頭,他知道自己做了無可挽回的事情,也知道顧雪城恨透了自己,無論顧雪城把他投入地牢,還是把他千刀萬剮,他都可以理解,可是把自己囚禁在云雪樓上,讓自己做他的妾
這,這簡直
顧雪城盯著他身著紗衣,發髻松散的樣子,想著那唯一一次的美好滋味,眸色漸漸有些暗沉,啞聲道“過來。”
周悅一邊搖頭,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顧雪城看著他退縮的動作,眸色漸漸變得冰冷,忽然難以忍耐地冷笑一聲“怎么,想為那個白晨雨守身當初為了那顆九轉金丹,你是怎么低三下四服侍本座、討好本座的,你全都忘了”
他越說越咬牙切齒,忽然一把揪住了周悅衣襟
周悅不由自主地狠狠一掙,只聽“嘶”一聲清脆的裂帛聲,他身上陡然一涼,那身靈蠶蠶絲織成的柔軟紗衣已經裂開了,露出大片痕跡。
周悅難堪到了極點,一時間幾乎不敢去看顧雪城的表情。
顧雪城呆住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看到那些指痕齒痕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種眼前發黑的感覺,果然果然這段日子,他摯愛的愛侶,他仰慕的哥哥,他心尖兒上的人,一直那樣那樣服侍白晨雨。
他死死盯著那些痕跡,一時間幾乎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他眼角忽然又瞥到了什么,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縮,而后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拽,狠狠從周悅脖頸上拽下了那枚刺眼無比的玉佩
那是周悅的系統玉佩,周悅失聲道“還給我”
顧雪城只用了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摁住了他,而另一只手則緊緊捏著那枚玉佩,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還真是愛護這枚玉佩啊,一直貼身戴著。你和白晨雨顛鸞倒鳳的時候,也戴著這枚玉佩”
周悅顫聲道“小城,別這樣還給我”
顧雪城冷冷道“你叫本座什么別忘了你的身份。”
周悅忍著羞恥,苦苦哀求道“帝君,求您還給我,求您了。”
顧雪城盯著他顫抖的淡色嘴唇,忽然輕聲道“好好服侍本座,本座就還給你。”
周悅緊緊盯著那枚脆弱的系統玉佩,生怕顧雪城一個不小心,就把它給捏碎了,他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胡亂揣測著顧雪城的心思,慢慢膝行過去,最后硬著頭皮,極輕極快地吻了顧雪城一下。
顧雪城微微一震,而后一把抓住周悅的頭發,近乎兇狠地加深了這個吻,幾乎把周悅吻得喘不上氣來。
唇舌交融間,顧雪城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他微微一愣,勉強離開了周悅的唇,啞聲道“你的靈氣怎么如此稀薄”
周悅垂下眸子,沒有吭聲。
顧雪城看著他心虛的樣子,眼神漸漸沉了下去,他沒有再問,一只手貼住周悅丹田,一絲十全金丹的純凈靈氣緩緩探了進去,而后他的瞳孔陡然縮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