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流云戰戰兢兢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道“掌門仙尊,這周清岳不僅心懷不軌,還縱容身邊人胡說八道,編排掌門仙尊私事,為靈犀峰主推卸責任,請掌門仙尊明察秋毫,務必嚴懲不貸”
周悅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阿鐘叫道“冤枉啊”
顧雪城瞇了瞇眼睛,淡淡道“竟有這種事情確實應當嚴懲。那你說說,應當如何嚴懲”
周悅表情淡定,阿鐘卻十分緊張,都快哭出來了。
付青云張了張口,似乎想為周悅辯解兩句,但在顧雪城冰冷沉重的威壓之下,又不敢開口。
曾流云大喜,趕緊道“掌門仙尊,依弟子愚見,應當將周清岳打斷雙腿,碎了金丹,逐出山門。并將那靈犀峰主生性放蕩、豢養肉靈芝的劣跡昭告天下,以免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徒亂嚼舌頭,壞了掌門仙尊清譽。”
顧雪城冷冷道“打斷雙腿,廢了金丹,是不是嚴苛了些”
周悅對顧雪城非常熟悉,已經感覺到顧雪城的語氣有些不對,這曾流云只怕要遭殃,林思韻臉色也微微變了,但又不敢插話。
但曾流云并不了解顧雪城,他仔細觀察著顧雪城的表情,見他并無怒容,以為自己把握住了掌門仙尊的心思,畢竟有些事情上面的人自恃身份,不方便開口,只能由下面的人開口,這正是一個大好的表現機會。
他立刻篤定道“弟子以為,應當嚴懲不袋,即刻打斷此人雙腿,碎了金丹,逐出凌霄城”
“你說得十分有理。”顧雪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而后淡淡道,“顧五、顧七。”
兩名身型矯健的黑衣暗衛立刻從隱蔽處現身,跪下行禮“仙尊有何吩咐”
顧雪城垂眸看著曾流云,淡淡道“就依此人所言,碎了他的金丹,打斷雙腿,逐出凌霄城。”
“是”兩名暗衛齊聲回答,而后快步上前,狠狠按住了曾流云
曾流云大驚失色,拼命掙扎“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搞錯了,是他是那個周清岳掌門仙尊,掌門仙尊”
“他們沒有弄錯。”顧雪城冷冷道,“本座覺得你說得十分有理,于是決定如你所愿,斷你雙腿,碎你金丹,逐出山門。”
“掌門仙尊”曾流云整個人都嚇傻了,呆呆望著顧雪城。
顧雪城雪白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冰冷得嚇人。
漸漸地,曾流云似乎終于明白了顧雪城并非開玩笑,而是真的要碎了自己金丹,把自己逐出凌霄城,他不由自主地癱軟下去,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為什么為什么”
顧雪城冷笑一聲“你毀謗本座摯愛道侶,還敢問本座為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片迷惑之色,只有周悅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看著顧雪城雪白俊美的冰冷面龐,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回廊里一片寂靜,顧雪城緩緩環顧四周,一字一頓道“靈犀峰主周悅,便是本座道侶。他身子不好,一直隱居云雪樓,淡泊名利,與世無爭。不過,你們有一事說得不錯,本座用靈氣滋養凌霄城,讓滿城梨花四季常開,正是為了他。”
眾人睜大了眼睛,震驚到了極點,那位臭名昭著的靈犀峰主,竟然是掌門仙尊的道侶
顧雪城頓了頓,又冷冷道“至于什么靈犀峰主引誘本座,更是荒謬至極。本座昔日年少輕狂,癡心妄想,苦苦糾纏于他,他無可奈何,才勉強同意和本座結為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