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流云又瞥了周悅一眼,敲打道“掌門仙尊性如冰雪,又有了深愛的道侶,向來最厭惡這種毫無廉恥之人,這種人就算僥幸被仙尊臨幸幾次,最后也沒有好下場。周清岳,你說對不對啊”
周悅無語地揉了揉眉心,沒有說話。
“你是啞巴嗎”曾流云有些不高興了,“之前在白玉廣場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什么仰慕掌門仙尊,愿意承仙尊的雨露,做仙尊的爐鼎你也配真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只怕下場比那個靈犀峰主更慘”
付青云蹙起了眉頭“流云,你我今日隨師尊前來藏書樓,是為了幫師尊搬書,可不是來嚼舌根的。”
曾流云不滿道“師兄,這怎么叫嚼舌根呢這周清岳之前就對掌門仙尊心懷不軌,如今見掌門仙尊來了藏書樓,又主動貼身服侍,分明就和當年的靈犀峰主一樣,癡心妄想,有所圖謀”
周悅無奈道“倒也不是”
曾流云輕蔑地打斷了他“是與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那靈犀峰主用盡不入流的法子,才勉強得了掌門仙尊數日臨幸,你不會覺得你也有機會吧掌門仙尊若是知道了你的心思,定然碎了你的金丹,把你逐出山門”
付青云怒道“曾流云”
曾流云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其他仆役和弟子也聽說過靈犀峰主的那些破事兒,還有周悅在白玉廣場上的事情,紛紛面露鄙夷之色。
“靈犀峰主那種人,竟然也有人想學”
“是啊,我聽說掌門仙尊認識道侶之后,直接賜死了那個靈犀峰主。”
“就是,掌門仙尊對那位道侶一往情深,為他起云雪樓,為他用靈氣滋養整個凌霄城,怎么可能為了一個賤人,傷了道侶的心”
“有前車之鑒在哪里,這周清岳也是不知好歹”
周悅嘆了口氣,垂下眸子,不再辯解了。
顧雪城看著他那副樣子,一顆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擰緊了,簡直又酸又疼,幾乎想立刻將對方摟進懷里,細細親吻,柔聲安慰。
漸漸地,顧雪城隱約明白了什么,哥哥重生之后,在前來凌霄城的路上,一定聽說了這些流言,所以不愿意和自己相認,還偷偷潛入云雪樓,想偷看自己的“道侶”。
他想象著周悅那時的心情,只覺得陣陣心疼,自己如此篤定哥哥深愛自己,尚且在看到那個小倌的時候,一陣心慌意亂,何況哥哥這樣敏感的人
雖然哥哥最終發現了,那個所謂的“道侶”,其實是他過去的身體,但是流言滿天飛,哥哥心里多半過不去這道坎,恐怕還埋怨自己為什么不澄清流言,所以一直郁郁不樂,不肯和自己相認。
想到這里,顧雪城不再猶豫,立刻一揮袖子,現出身形,緩步走了過去。
林思韻也跟著現出身形,跟在顧雪城身后,還警告一般,惡狠狠地瞪了曾流云一眼。
眾人大吃一驚,趕緊跪下行禮“見過掌門仙尊”
周悅心里暗暗嘀咕,顧雪城今天這威壓不對啊,冰冷冰冷的,還有點狂暴的感覺,臉色也臭得很,難道他聽見那些流言了可這些流言早就滿天飛了,難道顧雪城以前沒聽過
顧雪城垂眸望向曾流云,輕聲道“你方才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