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鐘不過十五六歲,性子非常活潑,立刻嘰里哇啦道“前些日子,不是有幾個外門弟子走火入魔了嗎據說就是走了歪門邪道。”
周悅隱隱記得這件事情“原來如此。”
“可不是嘛。”阿鐘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對了,清岳哥你聽說了嗎最近外面又發生了修士被活挖金丹的事情,其中一個,據說還是碧云寺的長老。”
周悅微微一愣,立刻想起了五年前那樁案子,顧如海強迫周然寫了一本五行換丹術,又派遣清風使和明月使收集童男童女鮮血,還挖了數名金丹修士的墳,最后終于結成了九轉金丹。
當時自己猜測,那個殺害煙波樓少樓主妹妹,又擄走了包括白晨雨等數名童男童女的黑衣人,就是清風使,可是自己回到凌霄城之后,清風使卻一直沒有回來,就那么失蹤了。
雖然顧如海早就死了,那樁案子也結了,可是那名失蹤的清風使,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難道清風使知曉了五行換丹術之后,野心勃發,從此隱姓埋名,研究邪術去了如今為了挖取金丹,又重出江湖
周悅琢磨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再去想,和阿鐘一塊兒認認真真地曬書。
日頭漸漸升高,書也擺了滿滿一院子,兩人便躲到一處樹蔭下面,開始吃干糧。
周悅拿出牛皮水壺,又摸了摸懷里的干糧布包,里面放著兩塊紅糖糯米餅。
周悅摸著那兩塊糯米餅,稍微有些猶豫,顧雪城非常熟悉他做的糯米餅,他其實不太愿意帶出來,可今早白晨雨塞了兩塊糯米餅在干糧布包里,他方才才發現。
唔,顧雪城今天去了云雪樓,肯定不會過來。
阿鐘疑惑道“清岳哥,你不吃干糧嗎你不是一轉金丹嗎,應該沒辟谷吧。”
“當然沒辟谷,我這不是正打算吃嘛。”周悅不再猶豫,摸出一塊糯米餅,就著水壺里的清水,慢慢吃了起來。
剛剛吃了半塊,頭頂就傳來一個聲音“喲,吃得挺香嘛。”
周悅抬頭一看,幾個仆役站在兩人面前,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
領頭的粗壯仆役冷笑道“你們兩個,藏書樓的后院還沒掃完,怎么就躲到這里偷起懶來了不怕我告訴管事嗎”
阿鐘吃了一驚,有些害怕“清岳哥”
“沒事兒,后院是他們的地盤,不歸我們負責。”周悅微微蹙眉,沒搭理那幾個仆役,低頭繼續吃東西。
“你這什么態度羅三哥在跟你說話呢”一個干瘦的仆役跳起來,劈手奪過周悅手里的糯米餅,“啪”一聲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