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看著地上那塊糯米餅,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名喚羅三的領頭仆役怒道“你們兩個聾了嗎還不趕緊去打掃后院”
阿鐘戰戰兢兢道“清岳哥,要不我們去吧。”
“別去。”周悅冷冷道。
阿鐘小聲道“可是”
周悅想起那次挑水事件,當時他正要夜探靈犀峰,不想惹麻煩,所以默默忍了,可如今他剛來藏書樓沒多久,如果這次忍了,以后這種事情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從此沒完沒了,不如借這次機會,斷了這群人的念想。
他并不起身,抬頭望向羅三,冷冷道“自己的活兒自己干,你爹娘沒有教過你嗎”
羅三怒道“狗娘養的,你說什么”
方才搶走糯米餅那個瘦小仆役踏前一步,冷笑一聲“周清岳,羅三哥可是二轉金丹大圓滿,你竟然膽敢頂撞他,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此人名叫胡春江,是個一轉金丹中階的散修,身型干瘦矮小,約莫二十多歲,面目倒有幾分清秀,似乎是羅三的親信爪牙。
周悅瞇了瞇眼睛,沒搭理他。
“什么態度”胡春江登時惱了,一把扯出周悅懷里的干糧布包
那個小小的干糧布包“啪”一聲落在地上,周悅伸手去撿,胡春江竟然一腳踩住了他的手
這點力道自然傷不了周悅,他甚至可以直接用七轉金丹的威壓讓此人跪下,可是如今在公共場合,“周清岳”是一轉金丹初階,自然不能做出任何超過一轉金丹修為的舉動。
周悅緩緩抬頭望向胡春春江冷笑一笑,得意地望向羅三,邀功道“羅三哥,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羅三滿意道“此人確實不知好歹,你做得很好。”
其他幾個仆役嘻嘻哈哈地扯開干糧布包,幾個金燦燦的紅糖糯米餅登時滾了一地,那些仆役一邊嬉笑,一邊肆意踐踏著那些糯米餅。
周悅盯著那些被踩壞的糯米餅,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阿鐘小聲道“清岳哥”
胡春江笑道“喲,小鐘子,從方才開始,你就左一個清岳哥,右一個清岳哥的,叫得這么親熱,難不成你倆有一腿可是那天大家都看見了,這周清岳可是觍著臉想攀掌門仙尊呢,估計看不上你。”
另一個仆役笑道“哈哈哈,可能沒攀上掌門仙尊,又饑渴得慌,所以找上小鐘子了”
“哈哈哈哈”
周悅盯著胡春江,眼神十分嫌惡,仿佛看著一只蒼蠅。
胡春江被那目光看得微微一愣,而后一陣惱羞成怒,腳下忽然用力,狠狠碾著周悅的手背“怎么,不服氣呢你這勾引仙尊的賤貨,那天還拉仙尊的袖子,我今天非廢了你這只爪子不可”
阿鐘登時急了,撲上去狠狠掰住胡春江的腳,急道“你,你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