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還以為要給我多少錢呢,結果我低下頭一看甚至只是我平常吃東西的零頭而已,甚至還不如五條悟的一條襯衫,這點錢你好意思拿個支票來,我看不起你。
在我十分鄙視的目光下,對方完全愣住了,短暫的停留后這個金發的男人才露出有些浮夸的笑容來,"不好意思,我是聽錯了嗎,這位小姐你剛才說了什么"
五條悟在我旁邊掃了眼數字后,笑嘻嘻的說道,"她說你摳門死了。"
自稱菲茨杰拉德的男人表情瞬間凝固了下,"啊,原來如此,是嫌棄我給的不夠啊。"
對方故作有些無奈的伸出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然后對我笑著說道,"抱歉,是我理解錯了,這樣的話你是否可以滿意呢。"說完對方又拿出一張支票塞給我,我掃了眼后,繼續沉默了下。
"雖然我覺得我返給你塞錢這件事情有點蠢啦,但是既然你非要這樣的話。"
想了想還是面無表情的撕掉兩張支票,"這么窮就去后面排隊啊。"
明明是我先來的嘛。
對方被我視金錢如糞土的動作完全震撼到了,許久后都沒有說一句話,"身為菲茨杰拉德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小姑娘你現在還年輕,根本不知道錢的重要性,你完全沒有概念自己做了什么。"
"我知道啊,我只是撕掉了我身邊男人的兩件襯衫而已。"
菲茨杰拉德
"什么。"他大為震驚得看了下我面前的五條悟,"你穿的衣服竟然。"
可能是他覺得我們這里多窮人,所以對我們的回復顯得完全無法接受,"不可思議,日本人竟然會這樣嗎"
事實上五條悟才是日本人你別說他還真挺有錢的你懂得。
因為我們和對方直接搶位置剛起來了,國木田獨步他們站在旁邊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不過對方似乎對于面前的菲茨杰拉德很有敵意,然后還是對我說道,"這邊沒有問題的話,就先請這邊來吧。"
"等一下。"菲茨杰拉德對我們露出了一種輕蔑的笑容,"既然你們不打算接受這些施舍的錢,那么,沒有辦法,就只能讓你們看看這個世界的真實了。"
"你再說一次,你想干什么"
對方拉了拉衣服,一本正經的甚至伸出手掉了撣不存在的灰塵,"抱歉,但是只能用一些特殊的辦法讓你們離開了。"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要想打我們嗎"
"安心,我不會太用力的。"
活久見了,在東京都沒有人敢說要給五條悟顏色看看,上一個給他顏色看的墳頭草都八帳高了,現在居然有人要加上夏油杰給他顏色看看。
我給五條悟和夏油杰讓開了一個位置,然后微笑著對他說道,"加油哦。"
下一秒,我就看到五條悟興致勃勃的捏了捏拳頭,然后身材高大的青年就這樣伸出手來笑著說道,"終于有人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還真是讓人興奮呢。"
"悟,不要太過分,畢竟這邊我也想出手,想到剛才那個小鬼還是很生氣。
"說的對呢,要不等下我們打完這個家伙再回去一趟。"
這就大可不必了吧打眼前這個家伙就好了
菲茨杰拉德大為不解的看著我們,他身后的紅發少女大聲呵斥道,"你們這些家伙,知道在你們面前的男人是什么人嗎"
我好奇的看著她,然后指了指五條悟,"那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他是什么人嗎"
少女
對方一臉震驚得看向我們,"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