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諸伏景光的眼神里也寫滿了譴責。
"是咒術界的人,一個叫五條悟,一個叫做夏油杰,后面那個非常的危險,極度危險當年甚至卷入了很多命案。"
"零,你認識或者有聽說過他們嗎"
"沒有。"對此降谷零很快速的表示反駁,"并沒有聽說過他們,咒術界又是什么。
完了,兩眼一抹黑還不如不找他們呢,對方完全不打算說自己和小優到底是怎么認識的,甚至是什么原因讓他如此在意小優,而且對咒術界也完全一無所知的樣子。
"不過,不管他們是什么。"
"陣平。"那邊的降谷零痛心疾首的質問道,"你到底平常在做什么啊。"
松田陣平∶
"你平常只是和小優在一起工作吧,為什么你連她認識了兩個如此危險的家伙的事情都提前不知道呢。"
此刻的諸伏景光也快速的查閱到了兩個人的資料,然后也有些生氣的質問道,"是的,陣平,我記得之前就和你說過她需要特別的照顧吧,你平常到底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兢兢業業的上班,每天都在好好照顧她啊。
"你和她在一起起碼十二個小時,如果算上給她做飯和收拾屋子的話。"
松田陣平∶什么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對此很顯然諸伏景光有其他看法,"果然陣平,連做飯和收拾屋子都沒有做到,怎么能叫好好地照顧她。"
"也許這兩個男人就是這樣趁虛而入的。"
"不是啊,那個叫五條悟的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干這樣事情的人。"
"哎"降谷零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很生氣的說道,"你還是太年輕。"
"你根本不懂,小優她就是需要被這樣照顧的人。"
"你們當時也沒跟我說要做到這樣的程度啊,而且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女朋友吧。"這也不是我的,二十四孝老公也不止于如此吧。
"總之,你在哪里好好等著看看什么情況,這邊我們很快會趕過去的。"
"話又說回來,為什么景光你也這個樣子,你和她又是什么關系啊。"你這幅很了解的樣子又是搞什么。
就是很氣,有一種被偷家感覺到老父親,現在更生氣了。
"我們馬上回來。
"在此之前,不要讓她再和那兩個你口中危險的男人接觸了。
還沒有等松田陣平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死死捏住電話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到底能不能說清楚你們和她是什么關系。
早知道,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上呢,起碼,小優她很喜歡自己的臉啊
可惡。
坐在青年腿上的我看到突然間開門的夏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呀,是夏油回來了哦,我還以為他又出去不知所蹤的浪了呢,一下子興奮地想要站起來結果瞬間被面前的人一把按住又坐了回去,斜靠在沙發上的五條悟跟夏油杰打了個招呼,"喲,你回來了。"
"悟,你真是很過分。"拿著牛奶回來的夏油杰面無表情的吐槽,"明明你剛才在下面看到我了吧為什么又要嚇唬她。"
雙手抱頭的五條悟拉長了聲音,"那么,是為什么呢。''
"這樣下去我可是會生氣的。"
"所以,你生氣又能怎么樣。"五條悟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只不過神態顯得格外的挑釁,"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各憑本事嗎"
"各憑本事啊。"我看到夏油杰走進來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隨即對我招手笑道,"小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