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聽上去是單親媽媽啊,那可真是。
“我知道,但是家長已經請了,所以還是會說的,畢竟這是和生命相關的大事情。”
小動物委屈巴巴的垂下頭。
“但是會考慮下說的方式。”
他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我,“雖然沢田同學你晚上在不告知父母的情況下,就這樣逃票、夜闖游樂園、甚至拒捕。”
每說一個字小動物就委屈一點,“但是你是很善良的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沒有拋下我一個人逃跑,考慮到你現在才十四歲,所以,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你好了點嗎,要不要再喝點水”
少年的表情瞬間化為感激,他搖了搖頭,“不,如果不是姐姐你的保護的話而且謝謝。”
“如果當時不是姐姐的話,大概真的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哦”不遠處的松田陣平哥看著我,非常感興趣的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少年本來想說什么,但是在我表情下又閉上了嘴。
“不,沒什么。”我是伸出手來,摸了摸眼前這個宛如小動物一樣善良又敏感的少年,“你沒事情就好了,保護你們本身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你也表現的不錯,很勇敢嘛。”起碼沒有拖后腿
小動物被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很開心的樣子。
看上去怎么給人一種他從來沒有被人夸獎的感覺。
叫做獄寺的男孩繼續嘰嘰喳喳,“啊,你這個該死的條子對十代目做了什么啊”
我很生氣,“這個完全沒有在反省的家伙是絕對要請家長的。”
“嘖,誰怕誰”
松田陣平哥繼續送了他個教育的鐵錘。
“啊啊啊,你們這群日本的條子,我早晚要炸死你們”
“夠了啊,不要再說了,獄寺同學快點向姐姐他們道歉啊”
偶或,居然敢這樣稱呼我們,“這個小子不是日本人嗎”
“是的,好像是意大利來的。”
“今天就把他的簽證注銷點,把他遣返回國”
松田陣平哥和我一唱一和,“說得對呢。”
獄寺
就在他臉色漲紅死死的盯著我們的時候,忽然間有一個人敲開了我們的門,我疑惑地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戴著擋風鏡的長發女人,懷里抱著一個穿著奶牛裝的小孩,外加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小孩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失禮了。”
那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小孩出現后,當著我們的面客氣的說道,“我是這些不爭氣的小鬼的家長。”
我
你說什么呢,你這個小嬰兒
“啊,其實我也非常好奇,到底誰才是組織附近的小蟲子。”
“哼”戴著寬邊帽子銀發的男人余光似乎掃了眼我們這邊后,才低聲嘲諷的說道,“是誰的話,我其實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