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說得對呢,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性,你還有想要殺死我的機會,或者抓住我。"
"如何
少女看上去越發糾結起來,她看向自己,"你之前是打算救我吧,那個時候,雖然我也可以揍翻對方,謝你了。"
"我不會抓住你的,但是也就這一次。"
說完后,眼看著小兔子就這樣打算跑路的他長舒一口氣,忽然間又看到對方跑了回來,看上去還像是經歷了非常豐富的心里斗爭一樣。
"果然還是不能坐視不管,你根本支撐不到醫院吧。"
被發現了,因為和對方的說話有些耽誤到了傷口,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忽然間看到少女就這樣輕輕地走到他的面前來,對方似乎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最后還是決定伸出手將手,將掌心覆蓋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這是
近處看越發能夠感受到少女的動人,纖細的脖頸與奶白色的肌膚越發增加了一絲脆弱感,當她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時候,目光搖曳的時候,諸伏景光都不由自主的呼吸稍微有些暫停。隨即伴隨著一陣淡淡的白色光芒,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不斷地愈合著,很快他的身體就再也沒有一點異樣,甚至于體力都像是被恢復了一樣。
不可思議,這是她的異能嗎
雖然他知道橫濱的確有很多異能者,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對方似乎還是非常稀少的治愈異能。
起碼在組織里臥底那么久,他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異能。
麻煩了啊,就在他陷入我到底該如何保護對方的思考時,只看到少女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向他,"那么,現在,讓我們來聊一聊束縛的事情吧。"
"如果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就詛咒你哦。"
諸伏景光∶
陣平,你到底怎么養的
為什么動不動就談詛咒,這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還是想救他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被稱為蘇格蘭的男人雖然拿槍對準我,但是我就是感覺對方不會出手。
非常奇怪,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也好溫柔哦。
讓我不由自主的就想救他。
雖然他可能是壞人。
嗨,救就救了,就是可能會暴露自己的異能,然后真油態體貼的告訴我咒術師可以和別人定下約定,誰耍賴皮誰倒霉。
那還挺好用的。
反正強行和哭笑不得的對方定下約定的我,目送著對方站起身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真是辛苦啊,但是下次可不許再用自己的異能了。
"哎"
真是過分,為什么每次都這樣呢,讓人覺得我們好像很熟悉一樣。
不遠處的夏油杰
"其實我忘了呢,也許束縛對沒有咒力的人會沒什么用,不如現在讓我把他殺了呢,反正也只是一個猴子。"
看著夏油杰微笑著非常恐怖的臉,我禁不住吞了下口水,然后就又被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擼了下頭。
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歪了下,身材高我足足一個頭的青年拍了拍我的頭,"怎么老是走神呢,看上去還是和之前沒有一點變化,這樣可是不行的,身為警察的話可是要隨時保持警惕。"
"而且今天這樣的事情不可以再發生了哦。"
啊,這個人怎么會還叮囑我呢,我有些迷惘的看著他,結果發現對方看向我的眼神越發的溫柔起來。
"名字叫做小優對吧,還是看上去有些迷糊的樣子,下次遇到這樣的危險的事情,一定要去找那個家伙才對。"
"起碼不要自己處理知道了嗎"
"好的。
好古怪,對方說什么我都覺得還挺有道理的,而且站在他身邊就會覺得還挺舒服的,一點都不緊張,"你的名字叫蘇格蘭嗎"
"是外國人嗎"
"不,這個名字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