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我們,表情里寫滿了不愉和冷漠,"快一點,不要讓他們在這里再礙事了
我∶
這個說話口氣好大的老爺爺是什么人啊,雖然按道理應該是尊重老人家,但是這個老人家也未免也有些過于出言不遜了吧。
陣平哥上下打量了下對方,又看看那邊黑色西服的小哥,下了這樣的結論,"咒術師嗎"
"哦,你們竟然知道。"
老者此刻的態度依舊沒有多好,原來對方竟然是咒術師,我還以為五條悟的性格已經是咒術師里不太好的典范,沒想到這個老人家態度更加惡劣。而且比起笑嘻嘻的五條悟,他說話更讓人生氣,"既然知道的話,就快點退下吧,這里已經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存在了,不要留在這里礙事。"
對方單手將手里的拐杖敲擊了下地面,發出砰的一聲響后,大聲說道,"退下"
"什么叫做礙事,你這個老人家怎么這樣。"
我很生氣的看著他,結果對方卻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開始對站在他身側的輔助監督叮囑起來"將帳放下來,然后再去召集一些咒術師過來,五條家的那個小鬼就算了,這里的東西不能被他知道。"
我支起耳朵打算聽聽,好家伙,是什么東西不能被五條悟知道。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五條家的小鬼絕對說的就是五條悟了
"但是樂巖寺大人"他身側的人聽到這里卻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來,"這里可是特級啊,而且疑似還有宿儺的手指,這樣情況下真的可以嗎"
"不邀請五條先生相關的咒術師。"
"閉嘴。"似乎對方仗著覺得我們聽不懂,于是繼續肆無忌憚的說道,"絕對不能被他知道這里的事情,尤其是那個東西相關的事情。"
那個東西
似乎注意到了我們的目光,對面被稱為樂巖寺大人的老者面色不虞的說道,"什么,為什么你們還在這里。"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陣平哥擋在我面前說道,"怎么說也發生了案件,怎么可能在你們隨便說兩句的情況下,就在這要離開啊。"
"哼,患蠢的家伙。"
"想看就看吧。"他盯著我們用非常嘲諷的語氣說道,"反正你們這些家伙什么都看不到,就算是死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我∶
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怎么覺得和他一比,五條悟雖然嘴巴討厭,但是橫向對標后竟然還可以
"但是,樂巖寺大人"剛才說話的輔助監督又一次開口了,"這樣不符合規定啊,有普通人什么的。"
"沒關系,這些小鬼根本就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他眼神一沉,"只有那個東西而已。
被他的氣勢所碾壓的輔助監督再也說什么,只是有些為難的掃了眼我們,"知道了。"
這個輔助監督看上去還挺想幫幫我們的,但是果然這個老家伙,看到對方轉身就打算走的樣子,我忍不住開口說道,"雖然說不應該批評老人家,但是你真的很讓人火大啊。"
背對著我的老者回過頭來,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那種陰森的眼神更讓人生氣了,我身側的夏油看上去也并不高興的樣子,他微不可查的對我點了點頭,于是我繼續怒對對方。
"你有什么資格覺得我們礙事"
"哎"對方身側正打算要跑的輔助監督趕忙向我們揮手,我看都不帶看的,"說不定等下遇到詛咒的話,還是你們被嚇得屁滾尿流呢。"
對方深深地看了眼我,"愚蠢的女人,連老夫是何人都不知道,竟然還妄想要忤逆老夫。"
"等下,就讓你們這些愚蠢的家伙被那個家伙吞噬好了。"
"你這個家伙"
我差點撩起袖子就干他了,就在我們對視的時候忽然間聽到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我們齊齊扭過頭去,下一秒就看到在滿天的水霧中,忽然間出現了一個詭異扭曲的身影。
鮮紅的水順著他的身體緩緩流下,在層層水霧中有一個赤裸著身體,樣子怪異的咒靈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鮮紅的眼睛下是一張巨大的嘴,雖然和人類的身體很相似,但是手卻完全是爪子的形狀,對方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后,又落在不遠處那個老人家的身上,夏油杰走到我的身側后,咒靈忌憚的掃了眼后,就又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對方在看到咒靈的時候瞬間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個特級咒靈。"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