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空中開始飄起雨水,昏暗的天氣讓人僅僅是掃一眼,就心情十分的煩悶。
這一次報案的人此刻正站在雨中焦慮的說著什么,雨水順著他驚魂未定的臉落了下來。
"我絕對沒有記錯,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真是太可怕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陣平哥走了過去,只看到在綿綿的細雨中,整個河水此刻都泛起詭異的紅色,而報案人的臉上此刻也仍然浮現出驚魂未定的神色來,看到我們的到來,圍在他身邊的人自覺地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路,"昨天晚上我朋友開車回家的時候,在經過橋面的時候,忽然間好像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唱歌一樣。"
"真的是有人在唱歌的樣子,等我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古怪的東西擋在我的面前,那個家伙有著長長的頭發和巨大的腦袋,身體完全不協調,然后我就感覺到車從橋上翻了下去。"
死里逃生的報案人回想起來仿佛也有些瑟瑟發抖,"我親眼看到那個東西把我朋友從頭到尾撕成兩半,太可怕了。"
"怪物把人撕成兩半"
因為報案的內容有些離奇,特地把我們叫來后那些警察們看上去紛紛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覷。
而我則順著對方畏懼的目光向河里看去。
"有什么問題嗎"
舉著傘的陣平哥也看向河里。
"不就是感覺。"我盯著泛著暗紅色的河水說道,"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這樣。"
"上游是最近放水了嗎"我看著面前這個暗紅色的河水咋舌到,"還是第一次看到顏色這么深的水呢。"
陣平哥在我背后有些疑惑地說道,"這個水有什么問題嗎"
"呀,還好,可能是礦物質導致的。"的確有些地方會有暗紅色的礦物質,遇到下雨水會變得渾濁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有些紅,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
陣平哥在我背后的呼吸稍微停頓了下,紅"
"是,很紅啊。"
我指著不遠處的河水對陣平哥說,"如果硬要說的話,簡直就像是用人的血染出來的一樣。
聽到身后的人久久沒有回答,我轉過頭來,看到陣平哥此刻表情變得格外難看,"小優你看的河水是紅色的嗎"
"是。"
他將目光落在河水中間,"看上去這個水里面或許真的跟那個人說的一樣,有些什么東西在。"
哎
"夏油看到的水是什么顏色"
夏油杰掃了眼我后說道,"我和那個男人看到應該是一樣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忽然間聽到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什么。"
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忽然間出現在我們的不遠處,他們似乎小聲交談了下,然后就這樣走過來對我們說道,"抱歉,但是這邊不可以通過了。"
我∶
你是誰。
對此我和陣平哥毫不客氣的發問,"這邊是特殊案件處理相關的人,你們是什么人"
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墨鏡的人對此沒有什么反應,只是重復了一句,"這里已經不是你們可以解決的事情了,快點走吧。"
哎,但是
而此刻一個穿著白色和服滿臉皺紋的老者走了過來,對方手上還拿著一疑似拐杖的東西,在看到我們時稍微停頓著打量了下我們后,隨即低聲喝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還沒有清楚掉這邊的普通人。"
黑色衣服的男人見到對方一愣,隨即趕忙小聲解釋道,"啊,萬分抱歉,樂巖寺大人,我們還沒有來得及。"
"哼,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