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一般這樣的襲擊大部分來自于”
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宗教。”
“還記得嗎,東京地鐵毒氣事件。”陣平哥搓了搓下巴回憶道,“那天,奧姆真理教的成員發動了恐怖襲擊,在東京的地鐵上投放了毒氣,這個事件里面就造成了相似的人員傷亡。”
“在某些教派的教義里,這樣的事情被稱為光榮的犧牲。”
陣平哥面無表情的說道,“是為了宗教所謂的大義做出來的事情嗎”
“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性。”
然后萩原研二又敏銳的看向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就”我憋了半天忍不住說道,“這種事情會讓教主去嗎,一般是不是有點太不客氣了。”
這什么宗教啊,是不是反了,雖然我這么說,但是其實心里也沒什么底,如果夏油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我看著周圍發黑的地面,第一次清晰認識到自己和他其實完全不同,我,我根本接受不了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來沒有這么清晰。
就在我自我安慰式的發問讓他們稍微停頓后,這個時候萩原研二的同事也來反饋了,“這個叫做盤星教的社團早在1年多前就已經完全解散了,現在教主下落不明中,成員也早就分崩離析,很久沒有聯系了。”
“他們的教義是什么”
“哎,這個嘛。”對方翻了翻資料,“是說讓天元大人保持純粹,那是什么”
“看上去這個教義似乎沒有什么關系。”
一時間關于夏油杰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和這件案件到底有什么樣的牽扯又仿佛陷入了僵局。
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還有點小小的慶幸,起碼盤星教的教義不是什么殺死異教徒吧。
但是雖然這么說,我的心情仍然十分的沉重,甚至一時間有點想逃避這件事情。
真的好菜,我這個人,但是問題還是夏油的,要是他真善美我早就就無條件相信他了
而不是現在這樣糾結。
“沒辦法啊。”翻看著資料的松田陣平哥繼續說道,“那么除了繼續尋找這個男人外,我們需要去走訪和調查下和他相關的人或者事情了。”
“哎”
我迷惑的抬起頭來,就看到陣平哥曲起手骨彈了下面前的資料,“對方的雙親已經去世了,如果說他的轉變是在雙親去世這個階段發生,那么很顯然是在他高中時候發生的事情,而那個時候他是在一個叫做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里面讀書,或許,哪里有和他認識的人或者相關的線索。”
咒術
“說起來,小優你從剛才開始好像就有些神不守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什么”
我小聲解釋道,“就是很疑惑怎么會有學校叫這樣的名字”
“這個嘛。”陣平哥雙手抱胸,“直接隸屬于教育部,沒有被外界知道的神秘學校,看上去這個家伙背后隱藏的東西可完全不少。”
“走吧,既然好奇的話,就讓我們去這個學校看看好了。”
“這個咒術學校。”
而我此刻在糾結夏油的事情,到底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夏油他不會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聯吧。
他現在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夏油
我只是去找人算賬而已啊。
為什么老底又被人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