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想起來了嗎”陣平哥接著補充到,“只有在那些殺了很多人,完全不在乎的家伙才能看到的表情。”
“但是沒有任何證據對方做了放火的事情。”萩原研二繼續說道,“而且對方的眼神似乎在注視著對面,很多表情都像是聽到了什么,但是他的對面沒有人,那么難道他是通過耳機來聽外面的人的指示嗎”
“很有可能,但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要連自己的人都要殺死呢”
大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繼續在哪里分析,好像有什么不太對的地方,好奇怪,為什么陣平哥他們好像也能看到夏油的樣子。
夏油他不是應該是靈魂的形態嗎
百爪撓心啊,我恨不得現在就給夏油去打電話了
他們兩個人在簡單的分析完案情后,忽然間陣平哥回過頭來,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樣子表情有些關切的問道,“小優,沒事情吧”
“你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的樣子。”
啊,這是因為
“還好啦。”
萩原研二也很關切的笑著問道,“要不要喝點水什么的,乍一看到這樣的場景的確會讓人很不舒服。”
比起這些其實我更關心的是那個看上去就是夏油的人。
“其實”
我猶豫了下,結果萩原研二很敏銳的看了眼我后,“看上去,這位小姐是有什么想說的。”
“就是就是,那個男人。”我指了指攝像頭里的夏油,忍不住問道,“這個家伙還活著嗎”
“就是他現在是什么樣的情況”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愣了下,隨即萩原研二猛然間反應過來,“等下,剛才受害者人數的確是十四對吧。”
陣平哥對著記錄一個個數過去后,瞇起眼來,“這里卻有十五個人。”
而從剛才法醫等的初步判斷似乎也沒有這個身型的男人,因此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男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家伙是如何可以安然無恙離開的”
畢竟周圍都是不斷在燃燒的人體啊,而且當時的溫度應該已經接近一千度。
“唯一的幸存者,也疑似是犯人嘛,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就這樣將手搭在了一臉凝重的陣平哥肩膀上,“看上去這真的是你們的領域了。”
“還有你的這個小朋友真是幫了大忙。”
萩原研二甚至微笑著夸獎了下我,“了不起啊,已經完全初步具備了一個優秀偵探需要具備的品格呢。”
是什么品格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是想問問夏油出事情沒有,其他的我沒有多想啦。
感覺他們自動幫我腦補了不得了的事情。
陣平哥和萩原研二看上去很認同我的觀點,然后就找來了夏油相關的資料,兩個人看了半天后表情徹底凝固了。
“這個家伙,是個變態啊。”
我
你這幅果然如此的語氣很傷人啊,雖然我知道夏油的履歷是很不好看,嗚嗚嗚。
“的確是非常危險的恐怖分子,從少年時期就有疑似殺死父母的經歷,之后有人看到他成為了盤星教的成員,那可是個到現在都和上層有千絲萬縷聯系的東西,成為教主了嗎”
看著情報的陣平哥沉吟了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