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也沒有說謊啊。
我頂多是沒有說而已
看著面前咄咄逼人的夏油杰,我頓時覺得有些苦惱起來,我覺得關于那個男人說的會有特殊服務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吧,說出來太尷尬了吧。而且夏油不是之前可能還有疑似的情史嗎,揭人傷疤這件事情可有點不好哦。
雖然其實我對于夏油如果搞點特殊服務的事情有些小小的好奇。
但是也只是好奇
大家都是兄弟。
我都懂的,于是我別開臉去沒有回答他,結果抬起頭來就看到夏油此刻正低下頭審視著我,那雙深黑色的眼眸就這樣靜靜地落在我的身上,對方似乎還在等待我的回答,但是我就是不想說啊。
“哎夏油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是我讓你誤會了嗎”他對我露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微笑,“我的脾氣可沒有那么好。”
對方擺出一副自高處俯瞰我的樣式,這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他看向那些咒靈或者其他的時候的眼神,非常冷漠和冰冷,甚至帶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傲慢,“該怎么說呢,如果你不打算說的話”
被對方此刻的表情嚇了下,但是我還是堅強的抬起頭來,“所以,你要怎么樣呀”
夏油杰被我的反問問的稍微停頓了下。
“我不打算說呢,夏油會怎么對我呢”
我皺起眉來再次對著他確認了下,我一直以為我和夏油關系還不錯哎,如果我不說會怎么樣呢,夏油難道打算打我嗎,不可能啊。
他挑了挑眉,沉默了片刻后對我說道,“還真是,有恃無恐。”
然后這個男人就笑著對我說道,“那么,明天沒有飯吃了。”
我
“等下,為什么明天沒有飯吃了。”
“誰知道呢。”他聳了聳肩膀,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明天吃飯的又不是我,我已經死人,不需要吃飯呢。”
這
這是打擊報復吧,我確認
我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怎么可以這樣”
這太過分了吧,你報復我啊,你小心眼你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穿著袈裟的青年仍然是一副慵懶的表情,他在短暫的褪去剛才的壓迫感后,就這么掏了掏耳朵,“好了,好了,畢竟不回答的人又不是我,沒有飯吃的又不是我,做飯這樣的事情,小優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相信這件事情可以自己做好。”
“可你以前答應過我的呀”
說好的要你做飯,我只負責出一個洗碗機呢。
你不能因為我想犯錯誤就反水,更何況這個錯誤我還沒有犯
夏油杰掃了眼我,表情玩味的拉長了聲音,“啊,是嗎”
他怎么這么壞,他變了,他以前感覺都不會這樣對我。
我有點生氣了,“難道夏油以前的同伴去找其他春天,夏油也會生氣嗎”
我可是看過你的情報,知道你的人盤星教的教徒在你走后可是各奔東西了,我總覺得夏油好像不是那么會在意別人跳槽的人。
“不會。”他很干脆的回復我,“當然不會。”
“事實上,我并不覺得我這里是個好地方。”
“那你為什么對我是這個樣子”
這么多要求。
我說完這話之后,連夏油杰自己聽到這句話似乎也愣住了,隨即他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是啊。”
男人眼神幽深的看向我,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和復雜起來,“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怎么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你雙標狗
夏油明明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家伙,但是只要到我身上就這樣真的很讓人生氣呢,我和夏油說完后也不知道他怎么想這件事情,對方直接不再和我溝通這件事情了,反而輕描淡寫的表示最近想回去下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