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東京回來的好友有些倦怠的打了個哈切,諸伏景光上下打量了下好友,只看到降谷零微微皺起眉來看向他。
“怎么了”
“你才是,突然從紐約直接坐飛機回東京,看上去很累的樣子,零,是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之前就覺得零以前有些怪怪的,好像在從警校畢業的某天起就突然間不一樣了,先是突然間讓研二一定要穿好防護服,后面更是直接出手協助陣平調動到新成立的科室,至于伊達大哥,則是很干脆的去交通科每天盯著他們讓他們要好好抓下酒駕和疲勞架勢,搞的交通科苦不堪言。
諸伏景光就覺得怪怪的。
而現在對方居然飛了足足十幾個小時就為了趕回東京,他若有所思的打量下對方,“是陣平那邊發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感覺,或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小姑娘出事情了。
身側的金發好友停頓了下,隨即才點了點頭,“嗯。”
果然是這樣嘛,雖然知道對方回來大概率是已經解決了事情,但是他只要一想到上次那個傻乎乎看著自己的少女,不知道為什么就從心底生出一股憐愛來。
諸伏景光表情嚴肅的問道,“所以,是出了什么事情”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沒什么,大概就是有不長眼的人打算對她出手。”
“是誰呢”諸伏景光繼續關切的問道,“有沒有被抓起來呢”
“大概是一個叫做蒼之使者的家伙吧,沒什么關系。”
“不能大意啊。”諸伏景光看到好友如此不認真的表情,有點不高興了,“沒記錯,那個孩子可是連槍都不會開吧。”
降谷零
看著好友一臉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自己,諸伏景光繼續叮囑道,“你可是連研二的護具都要再三叮囑的男人。”沒道理對這個事情看上去說的這么隨意,零,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景光,你為什么”
明明應該沒有記憶吧,為什么會那么在意小優的事情呢
“哦,那個孩子不是你叮囑要好好照顧的,倒是你”諸伏景光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的好友,“你到底和她是什么關系,名字叫小優對吧。”
除了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女人,可沒見過零對誰那么上心過。
眼看著降谷零的神態有些古怪和緊張起來,諸伏景光微微瞇起眼來,“她的背景似乎也干凈的有些過分。”
簡直像是活生生被人捏出來的背景。
到底是什么人呢,那種若有似無的熟悉感,讓他在看到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好好呵護的詭異感覺,難道是他丟失了什么記憶嗎,否則怎么會當對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時,就讓他有些不知所錯。
雖然的確當時遇到琴酒的時候換一個人他也會保護,但是捫心自問不會做到那樣的程度,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吃自己給她準備的巧克力。
要是沒有就罵陣平就對了。
“她沒有問題,當然也不是組織這邊的”
降谷零簡單的解釋后就不再說什么了,諸伏景光若有所思的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鳩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似乎和組織也有一些關系吧。”
作為政治家族的確和組織有一些微妙的關系,部分的政治現金和政策也和組織有些牽扯,這次突然間被捕估計也會讓吸引到組織的注意力。
“這件事情聽說恰好在也有了一些證據在里面。”
關于組織相關的證據,以組織作風而言。
諸伏景光微微停頓了下,他看向了剛剛從日本連續飛了十幾個小時回來的某人,意味深長的說道,“那么組織會不會安排人去解決這些問題呢。”
降谷零瞬間反應過來,青年微微瞇起眼來,“你的意思是說”
諸伏景光沉吟片刻,“如果沒有猜錯,組織派出的或許是那個男人吧。”
降谷零聽到這里,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此刻我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中年壯漢,是真的中年壯漢,對方身上穿著單薄的黑色緊身衣,薄薄的衣服甚至完全沒有辦法禁錮住他發達的肌肉,抬起手臂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對方身上的衣服隨時有可能會被擠爆的感覺,塊狀分明的肌肉就這樣展露無遺,臉上也是棱角分明的大叔低下頭看著我,玩味的笑道,“果然是你啊,小姐。”
“怎么樣,這次回來是來見你的老板的嗎”
對方在談到我老板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尊敬,隨意的想了想就說道,“看上去是啊。”
啊,這個男人是,上次遇到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