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知道牧心吟一定不會叫自己送她湖區,所以就只是提出來送她到門口搭車。
送走牧心吟以后他在門口站了很久,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看來是真的輸入了密碼進來的。
為了不叫人察覺,他設置的密碼是農歷的,他磨蹭著門把手上的鎖,那輸入密碼進來的就只有牧心吟了。
紀淮的到來證實了他的想法,聽完他的話以后司謹言輕笑了一下。
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快,第二天就起床去上班了,牧心吟不放心還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那張臉上的表情叫蘇依依看見了都大呼;“你們兩個還在一起磨蹭什么,快點在一起了算了吧,叫我們這些旁觀者看的心尖顫。”
說起這個牧心吟一臉迷惑的看著蘇依依“我昨天去照顧他,走的時候他抱著我說什么很快,很快什么”
蘇依依的重點不在這一句上面,而是在上一句,她激動的抓著牧心吟“抱著你,抱著你的感覺怎么樣,說一說說一說。”
牧心吟被晃的都快要散架了“你干什么這么激動啊,我要散架了”
蘇依依“你不懂我們磕c的快樂。”
牧心吟“我是不能理解這種快樂的,我叫你回答這個你回答那個。”
蘇依依“我也不懂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說不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牧心吟想半天沒有什么頭緒,只好放棄了。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磨合,他們對工作越來越熟悉,施潔自從見識過司謹言對待她的態度以后再也不敢找他們的茬了。
現在的牧心吟工作越來越熟練,跟蘇依依兩個人之間搭檔也越來越默契,停在車庫三天沒動的車也總算是被她開回了家。
這一天她剛剛出地下車庫就被人攔住了,居然是好久沒見過的溫亦柔。
可是她找她干什么,牧心吟沒有下車,只是把車窗戶打開了一點點詢問她“你有事”
溫亦柔走過來抓著她的車窗戶“有事,你有那個叫徐灝的人的電話吧,能不能把他的電話給我”
牧心吟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我為什么要給你”
溫亦柔著急“我找他有急事”
牧心吟“找他有急事的人多的很,每個人來找我要我都給啊,在說了你們很熟嗎”
這句話直接把溫亦柔問住了,是了,他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
牧心吟接著說“就算我把他的電話給你,你也照樣打不進去,不熟悉人的電話他們都是不會接的。”
溫亦柔眼含希望的看著她“你,能不能麻煩你給他帶個話,就說我有急事要找他。”
牧心吟搖頭“好啊,至于他會不會聯系你就是他的是親了,跟我沒有關系,你可以讓開了。”
從后視鏡里她還能看見溫亦柔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叫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夜晚,牧心吟本來是想等著牧禹琛回來跟他說一下這件事情的,誰知道后面還跟了個咋咋唬唬的徐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