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嘆了一口氣,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啊,他不僅想著這要是在牧心吟清醒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得多高興。
或者是他們兩個已經確定關系以后,他也會很高興,不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難受的很。
牧心吟沒有動他也不敢動,這昂的姿勢維持了很久很久,司謹言慢慢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但是他知道將自己的身體倒在牧心吟身邊而不是壓住她,只是將頭埋進了牧心吟的耳邊。
兩個人就像是兩只交頸而臥的天鵝,修長的身體挨在一起,兩顆腦袋相互交埋,司謹言一條粗壯的手臂橫跨而過虛虛攬在懷中女人的腰肢上。
突然,“不要走開,謹言哥哥救救我,哥哥,不要去不要,謹言哥哥爸爸媽媽對不起。”
幾個難以理解的詞從牧心吟嘴里冒出來,司謹言抬起頭就看見她擰著眉毛一臉痛苦的樣子,兩只本來攬在他脖子上的手現在也變成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不季宇,我恨你你害死爸爸媽媽你,不得好死,這輩子。”
斷斷續續的幾句話雖然吐詞不清,但是司謹言也差不多能捋順是什么意思,想到季宇那個男人他的眼神又陰沉了幾分。
這個時候牧心吟突然說出一句“秘密不能不能知道不能說要保護好。”
這是什么意思,司謹言想不通她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著牧心吟現在滿臉痛苦的樣子他也沒心思去深究別的事情。
他坐了起來,依靠在墻邊將地上的牧心吟抱起來攬進懷里,將她抱進懷里后才發現她的身體居然在時不時的發抖。
司謹言心疼極了,拽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兩只手一只手攬著她餓肩膀靠近自己的脖頸,一只手牢牢把住她的腰肢,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全部收進了自己領地。
有淚水從她的眼角流出來,司謹言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什么,心疼的一點點將它們吻干凈。
然后湊到牧心吟的耳邊輕聲呼喚“若若,謹言哥哥在這里,誰也不能傷害你。”
“不要害怕,謹言哥哥會一直在這里,若若乖乖睡覺,沒有人能傷害你。”
睡夢中的牧心吟夢見了前一世父母在她面前過世的場景,季宇帶著溫亦柔面含痛惜的看著她,說想要把她帶走照顧。
可是等到真的住進他們的家里以后,季宇經常不回家,溫亦柔就虐待她,不給她飯吃,餓她,還把她關進小黑屋里。
她想起了以前沒有碰見季宇時候的情形,司謹言,牧禹琛,徐灝,還有陳師峰和林瑞陽把她當小公主一樣疼著,愛護著,哪怕是傷到一點皮都會心疼半天。
還有爸爸媽媽,看見她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有多難過。
就在她自怨自哀的時候,眼前一亮,司謹言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微笑著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終于在這一刻停了下來,然后站起身朝著他走過去,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她似乎還能聽見司謹言在耳邊溫柔說話的聲音,一點點,一點點的安撫了她受驚的小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