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目瞪口呆“我在意的是這件事情嗎若若畢竟是個女孩子。”
紀淮沒有一點反應“那你跟上去啊,你敢嗎”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蘇依依噌的坐下來“我不敢。”
看著他們兩個人聊天很熟悉的樣子,還在包廂里的幾個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怎么,司總跟我們公司的兩位實習生認識嗎”
紀淮淡定的點頭“認識啊,牧家千金誰不認識呢,那可是我們總裁的心頭肉。”
蘇依依剛剛哎出聲他就已經噼里啪啦把事情全部交代出來了,她現在腦子里就剩下兩個字,完了。
紀淮看著她扭曲的臉還特別好心的問了一句“你怎么了,很餓還沒吃飽”
蘇依依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對,沒吃飽。”
她身邊坐著的施潔現在已經完全被這個消息震驚了,要說從剛才開始蘇依依就一直在秘密被曝光的懊惱里的話,這會看著她的表情心里也舒坦了。
包廂里又重新恢復了熱鬧,話題也不外乎是牧心吟千金小姐出外體驗生活之類的。
司謹言抱著牧心吟穿過一片郁郁蔥蔥的回廊,找到紀淮說的那個房間用腳將它推開,房間里是日式的榻榻米,床鋪是已經鋪好了的。
他輕柔的將牧心吟放在床鋪上,還好鞋子是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脫掉了的,現在唯一糾結的就是她身上的衣服要不要換。
想了半天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剛想拉開她圈著自己脖子的手跟她把衣服蓋上,沒想到剛一拉下去她就又圈上來。
這一圈不打緊,直接將他的整個身體拉低了一個高度,如果有人從外面經過的話,一眼就能看見男人和女人交疊在一起的剪影。
司謹言輕哄著“若若乖啊,先松開手,謹言哥哥給你擦擦臉了睡覺好嗎”
牧心吟就像是沒聽見這句話一樣,拉著他的脖頸越來越低,還順勢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司謹言的胸前。
現在這個場景就特別的詭異,司謹言在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壓在她身上,可是身下的小東西扭來扭去不老實,不停的往他身上湊。
司謹言是柳下惠嗎,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無意識散發出來的誘人行為,他簡直就想給自己頒個獎。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狠狠的抱牧心吟,他怕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她自己,他不想第二天早上一起來的時候面對的是一張后悔的臉。
可是現在他身下的這個小東西不知死活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還時不時在他的身上捏一下捏一下的,像是在嫌棄他身上硬邦邦的。
明明是大夏天,房間里還開著冷氣,但是司謹言卻開始覺得變得越來越熱,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汗了。
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只好狠下心將脖子上的兩只小手掰開,誰知道剛一掰開身下的人臉色就變了。
蹙著眉頭嘴巴里面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兩只小手努力使勁的想把懷里的東西抱住,可是它真不聽話就是想跑,氣的牧心吟就差哭出來了。
一看見牧心吟這個樣子司謹言不敢動了,牧心吟順勢就將兩只小手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