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一不小心碰到了門邊的花瓶,傭人連忙出聲提醒“這位小姐,走路小心一點,這個花瓶是我們老爺很喜歡的一個”
“現在國內只有這兩個了,要是不小心壞掉了的話,我們沒有辦法交代”
溫亦柔小心的問到“這個花瓶,很貴嗎看上去好像”
季宇喝到“柔柔”
聽見季宇的喝聲,溫亦柔才回神自己說了什么話,連忙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個樣子叫季宇覺得臉上無光的很,他不禁開始想這要是換成牧心吟的話一定不會是這樣子的。
雖然她以前非常的囂張跋扈,但是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一定不會是溫亦柔現在這樣手足無措的樣子。
想到這里他安置嘆了一口氣拉上溫亦柔的手“你還是跟在我身邊吧,不要在神游天外了,這是在別人家里面”
溫亦柔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后走到小庭院里。
說的是小庭院,可是這個小庭院里居然豎著一個噴泉,噴泉的形狀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人魚舉著一個瓶子,嘩嘩的流水就是從瓶口流出來的。
雖然這個噴泉單看很漂亮,可是放在這個庭院里總覺得不是很搭的樣子。
在噴泉五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個涼亭,但是涼亭下面沒有人,倒是涼亭的旁邊坐著一個男人。
在他前面放著兩把躺椅,椅子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女人身上還蓋著一條粉粉嫩嫩的毛毯,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那個男人低著頭正在翻看眼前的書本,但是肩膀卻動都沒有動一下,仔細一看赫然就是那個司家的總裁。
那靠在他身上的就是牧心吟了,只見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矮矮的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水果核茶水,隔遠了還能看見上面三三兩兩剝下來的果皮。
春天地上的草都發了芽,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聽見聲音牧心吟懶懶的睜開眼睛“聽說你們來看我,謝謝呀”
牧家的傭人適時放下兩個板凳,季宇和溫亦柔坐了下來“上次去看你的時候匆匆忙忙,總覺得差了點什么,所以這一次來正式拜訪”
額,拜訪這兩個字說的倒也大可不必,牧心吟想了半天冒出來一句“沒關系沒關系,謝謝你們來看我”
溫亦柔看今天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里好奇“怎么今日他們都不在這里嗎司總這是”
季宇看向司謹言站起來朝他伸出手“司總,久仰,上次沒有正式跟您打招呼真是對不起”
司謹言聽見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他,倒是身后的紀淮塞進他手心一個橘子“抱歉,我們總裁從來不跟陌生人交流”
這話說的就是假的了,可是誰叫他是司謹言呢,有這個資格,季宇干笑了兩下捏著橘子瓣坐了下來。
牧心吟雖然看著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其實心里已經差不多快要笑翻了,現場怎么不多來幾個這樣的人,使勁的打一打他的這張臉。
這要是換成以前,溫亦柔也一定會找機會緩解這個尷尬,可是她現在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不在,好像也沒有什么多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