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看著她害羞的躺了下來便笑了兩聲“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嗎怎么你還生氣了呢”
牧心吟側過臉朝他吐了吐舌頭擺了個鬼臉“哼,誰叫你逗我的”
司謹言“小東西你還有沒有良心,為了陪你謹言哥哥都將工作搬到家里來了,你怎么還能生氣呢”
這一句話就將牧心吟的心戳到了,她磨磨唧唧轉過身來捏了一個橘子遞到他嘴邊“那給你吃一個吧”
司謹言在吃下去的時候碰到了牧心吟的手指,涼涼的,軟軟的,他眨了一下眼睛快速抬起頭“好了,現在還早,你可以躺下睡一會,等會我叫你”
牧心吟扭著身子“我就不,是不是想等我睡著了就可以沒人打擾你工作了,我就不睡”
司謹言“好,你不睡,你想干什么我陪你,我不工作了好不好”
牧心吟正想回答好啊,家里的傭人跑了過來“小小姐,有一位季先生來訪,說是來看看您”
牧心吟看看司謹言又轉過眼看看眼前的人“是叫季宇嗎”
傭人點點頭“是的,他說要是您問的話就說是這個名字。”
牧心吟“他是一個人來的”
傭人搖頭“不是,還帶來一個女人,兩個人一起”
啊,還真是到哪里都帶著溫亦柔啊,這兩個人是打算變成連體嬰嗎
牧心吟揮揮手“行吧行吧,你叫他們進來吧”
剛剛還坐在一旁的司謹言這會站起來將椅子挪到牧心吟的身邊,然后坐下來將正坐在軟墊上的牧心吟朝著自己扭了一下。
牧心吟一時沒有站穩倒在了司謹言的肩膀上,看著他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捂住嘴動了動安心的靠了上去。
季宇從來沒有進過牧心吟的家,以前雖然牧心吟對他很是迷戀,但是因為家里人不同意所以他從來沒有真正的來拜訪過。
今天來的時候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穿了新衣服準備了禮物,就算是帶上了溫亦柔但心里還是想著說不定能得到牧家人的認可。
誰知道他今日算是打錯了算盤,牧父和牧禹琛在公司忙的不可開交,牧母看著司謹言來了以后想起小姐妹的話就趕著出了門。
現在家里就只剩下司謹言和牧心吟,還有一個一直跟在身邊的紀淮,剩下的就是牧家的傭人了。
傭人帶著季宇和溫亦柔進了客廳繞過房間往后面的小庭院走,溫亦柔已經被客廳從上吊下來的那個燈吸引到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個燈應該是一個大師之作,當初在巴黎的時候她曾有幸在一個藝術館看到過照片。
還有客廳里的陳設和擺件,有很多是溫亦柔見都沒有見過的,最讓她喜歡的除了那個燈就是那套沙發了。
那套沙發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見過真品的溫亦柔就是知道它很貴,單單這個沙發的價格就應該可以買上她手里的這個包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