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握著自己的手腕疼的在地上直打滾,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垃圾。
擦干凈手以后司謹言隨后將手帕丟在地上看向身后的牧心吟輕聲問“嚇到了嗎下次還敢不敢來這種地方了”
牧心吟嘟著嘴“那不是以為在這里沒關系的嗎別的酒吧就不會去了”
司謹言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將她裝進去“開春了夜晚還是有點涼,不要穿這么暴露的衣服出來”
牧心吟哪里暴露了,哪里
可能是看這里的情況有點嚴重,有人在不注意的時候報了警,牧心吟叫紀淮先送了幾個同學回去,他們幾個跟著去了警察局。
季宇在警察局見到司謹言和牧心吟的時候才知道為什么季二叔突然答應自己的條件了。
季松因為是當事人,所以只能喊了法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至于骨頭傷成什么樣子了還要去醫院具體檢查。
前提條件是受害人不追究他們的責任,聽見這個話以后季松的媽媽暴怒“什么叫他們受害人,我們孩子的手斷了還沒找你們的責任,我們才是受害人”
牧心吟這時從司謹言身后冒出頭“酒吧里有監控可以查看,是你們兒子先調戲的我們,根據刑法規定以暴力,威脅或者其他方法強制猥褻他人或者侮辱婦女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季宇看著站在面前侃侃而談的牧心吟,差點沒認出來,他就說為什么季松突然跟他打這個電話。
當著牧心吟的面他轉過身就是一巴掌扇在季松的臉上“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喝了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嗎”
“每天在外面吃喝玩樂也就算了了,居然還敢作出這樣的事情,簡直丟人現眼,還要叫我們來給你收尾。”
“如果不是因為你爸,今兒你就算是被人打死我都不想管”
季松媽媽看見季宇的樣子嚇呆了“你,你怎么能對你弟弟這個樣子,你不管就算了,還怕我們找不到人管嗎”
季松連忙捂住他媽的嘴“媽,你就閉嘴吧,那可是司家的總裁啊,牧心吟那不是哥哥認識嗎,說兩句好話我們就能回家了,要是真的追究責任的話,我就完了”
警察做完了筆錄鄙視的看了一眼他“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現在既然當事人都在這里,你們可以自行解決,也可以選擇報警。”
要他說是他就選擇報警,讓這個人進去蹲幾天
季松媽媽聽見季松這么說以后連忙拉住季宇的衣服“對不起大侄子,我不知道原來這么嚴重,你幫幫我們松松吧”
季宇看著眼前的女人打了一個電話“喂,媽媽,他簽字了嗎”
聽見手機里傳來肯定的回答他才放下電話走到牧心吟的面前“心吟,我替我弟弟給你道個歉,希望你看在他沒有傷害到你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蘇依依“沒有來得及傷害到,不是沒有傷害到,如果不是因為司總,誰知道我們現在什么樣了”
牧心吟看著他“老話這么說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而且現在已經是我說了不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