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季宇在司謹言面前說了什么,反正最后季松還是被帶了下去,看著季松被帶下去他的母親開始在大廳里嚎啕大哭,抓著季宇的不停的搖晃。
“你這個當哥哥的真是狠心啊,不是說你認識那群人嗎既然你認識那你為什么不幫一下你弟弟啊”
“我就知道你是看不得我們好,看不得你弟弟好,他從小嬌生慣養的怎么受得了這個罪呀”
她的聲音在深夜安靜的警察局里顯得格外的刺耳,很多值班的民警都被煩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有季宇很淡定的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季松的媽媽從崩潰到坐到地上小聲的哭泣。
等到她徹底冷靜下來以后季宇蹲下來“二嬸,你要怪的是你們自己,就是因為你們一直嬌生慣養他,所以他才會像現在這樣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是我僥幸認識他們,如果碰見我不認識的人你們想過后果嗎”
“何況只是在這里待上幾天而已,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然你也可以現在去交上一大筆保釋金帶他回去”
“當然,是他們幾個人的保釋金,不是一個人的”反正股份已經到手了,其實的事情無所了,他又不是很喜歡這個弟弟。
等到大家從警察局里出來以后就已經是深夜了,牧心吟抱歉的看著蘇依依“對不起啊依依,本來今天應該是你的生日的,結果過到警察局來了,都怪他們”
“明天不是周末嗎我們去逛街,就當是我給你補過生日了”
司謹言聽見在身邊幽幽來了一句“我呢”
牧心吟轉過身看著他“我記得的謹言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生日的”
本來以為家里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誰知道徐灝聽說了以后還是告訴了牧禹琛。
到家的時候牧禹琛就站在門外面等她,牧心吟本來以為會罵她的,誰知道牧禹琛只是叫她進去了。
牧心吟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聽話的進了門,然后偷偷的站在門邊看著門外的兩個人。
牧禹琛知道她沒進去所以就簡單的說了兩句“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司謹言“有點出入,問題不大”
牧禹琛點點頭“這些事情不要說給若若聽了,她現在應該是好好學習的時候,不要為這些事情分心”
司謹言“很好,晚安”
牧禹琛看著遠去的車就想給他一腳,哎呀我去高冷給誰看呢,不知道我是你未來的大舅子嗎
這個念頭一起他就趕緊甩了甩腦袋,自己肯定是迷糊了,想的這是什么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牧心吟和蘇依依已經在d家的門口站了很久了,不是他們不愿意進去,而是蘇依依不想往里走。
一大早上起來連早餐都沒有吃兩個人就直奔這個商場,可是現在卻站在這里發呆真是一件讓人詫異的事情。
蘇依依是不想叫她送貴重的禮物,上次雖然替她去參加宴會,但是宴會上帶的衣服首飾她都拿回家了。
只是過個生日就不想叫牧心吟太過破費,牧心吟看著里面服務員越來越詭異的眼神“依依,你在不跟著我進去,人家會以為這是哪里來的兩個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