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牧心吟現在是一到司謹言面前就變成了一個熊孩子,有時候無理取鬧的理直氣壯的。
司謹言捏了捏她的小臉“若若說的不對嗎”
牧禹琛百無聊賴的靠在后座晃悠著雙腿“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在想什么”
牧心吟“你這什么形容詞,有你這么形容自己妹妹的嗎,而且我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不聽就算了,略略略”
牧禹琛“哎喲,您現在是馬上就有家室的人了,腰桿直了就敢跟我這么說話了”
牧心吟打了個哈欠“就算沒有家室我也敢這么說話,你欺負我就回去告訴爸爸媽媽去”
牧禹琛“不跟你開玩笑,我把那個男人的消息發到你手機上,你自己看吧”
到了目的地以后,牧心吟跟幾個長輩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的研究著房子的戶型,裝修選角之類的,司謹言他們兩個人落在了最后。
看著前面興高采烈的妹妹,牧禹琛晃晃悠悠的冒出來一句“還要趕盡殺絕嗎”
司謹言低頭輕笑了一下“你說呢”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牧禹琛瞬間接收到了,挑挑眉“我懂了”
趕盡殺絕有什么意思,茍延殘喘才是最高的境界。
這個時候的季宇躺在病床上,一臉麻木的看著眼前白晃晃的天花板。
病房里刺鼻的藥水味和身旁的哭泣聲都叫他煩躁,可是他已經不想在說話了,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坐在身邊的季母看著病床上一臉灰敗的季宇難過,心疼,可是都于事無補,醫生剛剛離開這個房間,說出的話仿佛現在還回蕩在他們的耳邊。
“抱歉,恕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你們要是早來半個小時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你們來的太晚了”
這句
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劈在了季母和季宇的心里,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他們像是誰按下了暫停鍵。
醫生對這樣的場景也是司空見慣,遺憾的看了他們一眼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季母哭了半晌眼見季宇半點反應也沒有連忙站起來“別擔心兒子,這個醫院不行我們就去別的醫院,實在不行我們就出國去治”
她已經離婚了,人生已經過了半輩子,現在身邊只剩下一個季宇,自己的兒子自己心疼。
看著季宇不說話她很著急,剛想勸些什么的時候季宇悠悠的轉過來看了她一眼“媽,我們還有錢嗎”
季母的哭聲卡在了喉嚨,她慌亂的擦掉想了想“我們去找你爸,你是他的兒子,他應該為你做這些,這都是他虧欠我們的”
“媽,哪里有什么虧欠不虧欠,我把他從公司擠走,對待他的女人不留一點情面,你怎么還指望他會管我”
“何況,我要是猜的沒錯,他們現在全部的身價都在季映南的身上,哪里又會舍得拿出錢來給我們”季宇經歷這一遭,仿佛想明白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