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吟“要是換成是你的話你會去嗎”
蘇依依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會去,但是我也可以理解你肯定是有點顧慮,但是你顧慮什么呢”
牧心吟嘆了一口氣“別的還好,要是一年前有這個事我會毫不猶豫就答應的,可是現在我,我就是”
她才剛剛跟司謹言訂婚,雖然司謹言沒有說可是她知道以前司家一直是在海外發展,是因為她這兩年才一直待在國內。
甚至還開始往國內開始發展,可是現在他們才剛剛穩定下來就來這么一個驚喜她真的是。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
不想離開家太遠了,雖然現在交通發達,可是少說也是12個小時,多則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計劃趕不上變化,就算說好多久回來一次多久去見她一次,可是一旦有什么意外這些所謂的打算也好,計劃也罷統統只能靠邊站。
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蘇依依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自己又幫不上什么忙,只好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果然,下課的時候老師親自來找了牧心吟一趟,就像蘇依依說的,她的成績在學院中算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這一次的報送名額直接給了她。
現在只要她點頭,時間一到就能拿著資料和推薦信直接去,在那邊學完本科,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話也可以讀完碩士。
往大了說再有能力的
話甚至可以碩本連讀都行,老師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抓住機會”
她渾渾噩噩的回了家,坐在沙發上發呆,連牧禹琛鬧騰著回來都沒發現。
牧禹琛上了一天的班大呼一聲累死了就就地攤在了沙發上,伸手還推了推牧心吟,叫她給自己倒杯水。
可是半天了她一點動靜都沒有牧禹琛才高抬他的頭往這邊瞄了一下,這一瞄就發現這孩子好像在發呆馬上坐起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牧心吟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這幅樣子可算是急死牧禹琛了,他蹭蹭湊過來“怎么了,祖宗你才剛消停兩天,你哥哥我還沒緩過神來呢”
牧心吟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哥你腦子就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嗎怎么光就想著我有點什么事啊”
“那你倒是不要坐在這里發呆呀,有事你就說嘛,你這個樣子我心里很慌啊”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身上有傷口沒有好,是不是司謹言那個混蛋沒把你照顧好咯,我就說你應該回
我那個公寓,我不能照顧你嗎”
“你身上的傷口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那個混蛋老子現在就要去找他算賬”
牧心吟看著他情緒激動的樣子連忙拉住他“哥哥哥,不是不是,你別激動”
牧禹琛怎么能不激動呢,他們這簡直就是綁架綜合征啊
“那你是怎么了,你是哪里痛哪里癢,還是又有人找你麻煩了,我說了很多遍了,你出門的時候帶上保鏢帶上保鏢,你要是又出事了怎么辦”
“你叫哥消停兩天吧行不行,哥真的快不行了”
牧心吟無語的看著牧禹琛,她還什么都沒說呢,他就自己自己腦補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