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進門看見牧心吟坐在床上發呆,連他開門關門的聲音都沒有反應,只是一只手捏著杯子抱在胸前,另一只手就那樣落在床上。
落地窗的窗簾是在他醒過來的時候拉開的,可是是擋住了床頭的,以免陽關太大照到了她。
本來以為她會多睡一會,沒想到這么快就醒了。
司謹言輕輕在床邊坐下來,手扶上她的臉頰,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臉上的紅痕和紅腫已經消下去了一點點。
動作喚醒了正在發呆的牧心吟,她眨巴眨巴眼睛看過來,看見司謹言心疼的眼神她癟著嘴撲進了他懷里。
司謹言抱著她輕輕的蹭著她的頭道歉“對不起寶寶,都是我的錯,以后我再也不會跟你生氣了,不管發生什么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在跟你吵架。”
牧心吟“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我生氣我才不會去找你,要是還有下次的話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還舉起手拍打他的胸膛,可是不小心砸到了手腕上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司謹言握住她的手吹了吹氣“好好好,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手上還有傷輕一點,等你傷好了怎么懲罰我都行好不好”
牧心吟“那我要懲罰你一個星期都不許來見我也行嗎”
司謹言松開她拿來藥水抬起她的小臉一邊看著上藥一邊說“那可不行,什么懲罰我都認了,只有這個不可以”
藥水涂在臉上的感覺有點沁涼,她下意識的瞇了瞇眼,樓下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司謹言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看這里,注意力集中一點。”
牧心吟“樓下是誰啊,好像挺多人的”
司謹言“恩,你哥和徐灝他們,大家都是來看你的,我們都托你的福,今天師
峰下廚”
牧心吟是知道陳師峰有那么一點小小的潔癖的,而且他外祖家曾跟御廚有點關系,到了這一代的時候只有陳師峰一個人。
所以所有的手藝都交給了他,但是他又因為學醫對什么細菌之類的東西特別的了解,所以雖然空有手藝卻很少下廚。
這次要不是看在牧心吟受傷的份上,他也不會一大早上的就甘愿被牧禹琛拖過來還不發脾氣。
“你早點說呀,你上好了沒有我趕緊起來下去,這樣多沒有禮貌啊”牧心吟一聽著急了。
“沒關系,你現在屬于特殊人群,有特權。”雖然司謹言是這么說的,但是牧心吟還是在他上完藥以后就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樓下的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擺盤拉桌子,樓上玄關輕輕響起,大家一抬頭就看見司謹言扶著牧心吟慢慢的下了樓。
牧禹琛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她公主抱起來,順帶還狠狠的瞪了司謹言一眼。
司謹言被瞪的莫名其妙的,下樓的時候他是準備把她抱下來的,可是牧心吟死活不愿意,他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陪著。
牧心吟的臉紅成了包子,臉上又涂著棕色的藥水,看上去顏色有點好笑,牧禹琛一看差點笑出聲。
徐灝舉著鍋鏟看過來“妹妹,你沒事吧,怎么下來了不在樓上休息”
“就是就是,這下面沒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幫忙,你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趕緊把身體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