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牧心吟偶爾發出來的哼唧聲,安靜了片刻牧禹琛冒出來一句“這件事情不能叫爸媽知道,謹言你把心吟帶回去”
“這幾天就叫她住到你那里,你好好照顧她”
徐灝“那,那你準備跟叔叔阿姨怎么說”
牧禹琛嘆了一口氣“我就說我說什么呀說,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么好說的”
這件事情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的時候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看著上面閃爍的名字牧禹琛暗叫一聲完了。
電話響了半天牧心吟好像被吵到一樣皺了皺眉頭,司謹言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要么接電話要么掛了”
牧禹琛一臉生無可戀的將手機拿遠按下接聽鍵,大家就聽見牧與舟的咆哮聲從電話的那邊傳過來,聲音之大都不用開揚聲器都聽見了。
“牧禹琛你這個傻逼,你們幾個人都是吃干飯的嗎,叫妹妹在眼皮子底下出這樣的事情,你等著勞資不請假回去戳爛你的狗眼我就跟你姓”
牧禹琛嘟囔一句“你本來就跟我姓”
徐灝你可真勇
可能是隔電話太遠牧與舟沒聽見他的嘟囔聲“你死了,說話,裝聽不見我信嗎”
早死晚死都是死,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牧禹琛閉著眼將手機拿過來“牧與舟,我才是你哥知道嗎你有沒有點尊老愛幼的品質”
牧與舟冷笑了一聲“呵,牧禹琛,你配嗎,出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想瞞著我”
牧禹琛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想瞞著你,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瞞得住你,我只是想瞞住爸媽和家里人,還有爺爺奶奶,他們畢竟年紀大了”
聽見他的解釋牧與舟勉強接受了,聲音也低了下來“妹妹現在怎么樣了
,人找到了沒有,找到是誰這么做的嗎,不要輕易放過他們。”
牧禹琛簡單交代了一下,牧與舟聽到以后算是放下心來“把那兩個人放進來,我會有辦法好好照顧他們的”
回司謹言家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牧禹琛千不放心萬不放心不想走,一直到紀淮趕到這里告訴他們溫亦柔那個女人已經找到了,牧禹琛才最后看了牧心吟一眼離開了。
家里終于只剩下司謹言和牧心吟兩個人,司謹言將牧禹琛的衣服拿下來丟到一邊,打了一盆水拿來剪刀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的衣服一點點剪下來。
好在她身上沒有什么傷口,只有胳膊和腿上面有傷口,司謹言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師峰走之前用家里簡單的儀器檢查了一下,牧心吟現在昏迷不醒一來是太累了,二來是身體里的藥物起的作用,睡一覺就好了。
司謹言為她穿上睡衣抱上床,守在她身邊坐在床上一通電話一通電話的接著,等到房間的燈熄下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這一晚上他都沒有睡安穩,前半夜的時候還好,牧心吟還算是睡的安穩,到了后半夜就開始出事。
不是一會哼哼唧唧的害怕就是要喝水,要么就是喊害怕,司謹言沒辦法只好靠坐在床頭將她抱在懷里安撫。
迷迷糊糊的熬到了早上,剛剛等著懷里的小祖宗睡安穩點想起來給她做早飯的時候,大門的門鈴又響了。
司謹言撐著門看著站在門外的幾個人無語“大清早的你們來干什么”
天知道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的環境,牧禹琛推開他的手往里走“我又不是來看你的,你激動什么”
看著他身上穿的睡衣他就不舒服,奇奇怪怪的“怎么沒看見我們家小祖宗,她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