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柔本來堅定今天一定要叫她和季宇好看,可是現在她才剛剛收拾了季宇,還沒有來得及對她下手就被她唬住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頭想了半天最終像認命一樣站了起來,走到牧心吟面前“我不會動你了,但是他們會不會放過你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強哥他們一看知道現在該是他們的時間了,淫笑著朝著牧心吟走過來。
身體里的藥效正在慢慢散去,牧心吟掙扎著靠著墻坐起來“等等,我們來談筆生意吧”
強哥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拽著牧心吟往后躲的身體撕開她的衣服,前一天晚上司謹言留下的痕跡還沒有消失。
強哥看見以后嗤笑了一下“還以為是個什么貞潔烈女,原來早就已經被人玩過了,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氣了”
牧心吟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說道“你知道我姓什么嗎你們每天不看電視也不上網嗎”
強哥被她扭得煩躁“你想說什么”
半開的衣領已經滑落下了肩膀,露出瑩白青紫的皮膚,看的強哥心頭一陣的火熱。
牧心吟忍著生理上的惡心說“我姓牧,牧家的那個牧,我的未婚夫姓司,司謹言的司”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強哥聽不懂,只以為她是想拖延時間,誰知道他身后跟來的那個小弟聽見以后急急忙忙拉住了他。
“哥哥哥,不行啊,這是牧家的那個千金啊”
強哥被拉的一個踉蹌“什么牧啊司啊,等一會叫我爽了再說”
“是司謹言的司啊,大哥你不上網的嗎就是那個叫人聞風喪膽的司謹言啊”
這句話一榔頭打到了強哥的腦袋上“臥槽什么情況,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女人不能動”
他的手終于從牧心吟的身上拿了下去,牧
心吟見狀趕緊往后縮“沒錯,就是他,你想清楚,你今天動了我可以走,除非你沒有父母要顧及。”
“否則,下半輩子你就只能在逃命里度過,前提是你保證你能逃得掉,或者說你想得了辦法逃的掉”
強哥一聽燙手一樣唰唰唰往后退,他只是一個地痞流浪又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命還是看的很金貴的。
“現在怎么辦,那個女人太陰險可吧,趕緊把她給我抓回來,勞資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居然敢玩我們”
牧心吟“你們把我松開送回去,我保證可以叫他們減輕對你們的懲罰,甚至還能給你們一筆錢當做報酬”
這個這個,現在牧心吟對他們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啊,這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又不能下手又不能動,身上的衣服還因為自己已經被扯掉了一半。
就在他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車輛的轟鳴聲,砰砰砰的幾聲過后,凌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強哥他們扭頭一看幾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了過來,在看見他們身后的女人時腳步一頓。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更是冷著一張臉跑過來一手一個推開了他們,將地上的人輕輕抱進了懷里。
牧心吟一直緊繃著的心這個時候徹底放松了下來,頭往司謹言的懷里一倒閉上了眼睛。
司謹言用力也不是,不用力也不是,看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和撕爛的衣服他殺了這兩個人的心都有。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就一直擔心會不會來不及,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發生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