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守在樓梯上的兩個保鏢一人一邊拖著溫亦柔的胳膊使勁的拽著她。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力氣爆發以后,兩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都差點拉不住她。
他們的面前有個西裝革領的男人,看上去應該是四十來歲的樣子,只是站在那里看氣質就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春風儒雅。
不過那張儒雅的臉上這個時候居然揚著一張嘲諷的表情,甚至還伸出手嫌棄的拍了拍剛才被溫亦柔拽住的地方。
“你是個什么貨色自己心里沒數嗎要不是因為公司出了問題,就你這樣喜歡無理取鬧的,站在我面前我都沒幾分興趣”
溫亦柔聽到這句話崩潰似的沖著他大叫幾分“你這個混蛋,騙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動靜太大已經快引起樓下人的注意,妖妖趕緊跑過去攔下了溫亦柔,她的兩條胳膊因為奮力的掙扎已經被兩個保鏢扭得青紫。
她控制住溫亦柔的肩膀“柔柔,柔柔,聽我說,聽我說,你現在要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你這樣歇斯底里的不能解決什么問題”
“先生,請你不要在說話刺激她了好嗎”她朝著面向她們站著的男人發出請求。
誰知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句“你看看你,居然淪落到在這種地方來,看來是你的那個小男朋友也不要你了”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小子最近好像上了電視,確實是不要你了”
溫亦柔被妖妖壓著不能動,只能死死的盯著他“你知道季宇,你居然知道季宇,那些事情都是你跟牧心吟之間的陰謀,專門用來對待我的陰謀是不是”
“你們是故意的,為什么,為什么”
說到這個男人也是一直不理解,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堂堂的牧大小姐要跟這樣一個女人過不
去,但是牧心吟沒說他也就聰明的沒有去問。
如果不是因為公司正好出問題需要解決,他也是絕對不可能讓溫亦柔這樣的女人爬上自己的床。
雖然現在妻子可以理解他的行為,但是也會偶爾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跟他發生爭執。
溫亦柔突然冷笑了一下“你這個男人真是有賊心沒賊膽,明明自己也享受到了,居然說什么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變心就變心,喜歡玩就喜歡玩,我想你的女人也不只只有我這么一個吧,我不過是你為自己理所應當出軌找的理由和借口罷了”
被戳穿男人也不心虛“那又如何,我是男人,這是每個男人的劣根性,很正常”
溫亦柔瞪著抓住自己手的保鏢“放開我,你們抓痛我了”
二樓幾間訂出去的包廂門開了,里面的人走了出來,溫亦柔眼尖的發現有兩個人曾經在牧心吟和司謹言的生日宴會上出現過。
大家看著外面的場景不動聲色的慢下腳步準備繞開走,溫亦柔一看計上心頭。
“你今天約著溫亦柔出現在這里,也不是為了抱怨你老婆,而是你居然敢對她抱有私心,你想染指她。”
男人沒意識到一點危險“那又如何,她牧心吟雖然也算是牧家大小姐,但是當年為了那個不知名的小子做的荒唐事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