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的好厲害,手也因為這個而顫抖著,輕輕拉開房間的門,領班已經不在了。
本來準備換下身上的衣服找機會上去看看,想到二樓上去的地方是有人看守的想了想還是停下了手。
她偷偷跑出來站在角落里看著通向二樓的樓梯咬著指尖想辦法,站在一旁的妖妖擰著托盤揪了揪她。
“你站在這里看什么呢柔柔”妖妖不是她的真名,是她們在這里上班的小姑娘為自己取的昵稱。
像溫亦柔懶得取名字就直接讓她們喊自己柔柔就好,妖妖已經站在這里看了她半天了,發現她沒什么反應才拉她一把。
溫亦柔回過神來看見是她松了一口氣“我就是看見個熟人,可是他上樓了,我想上去可是沒辦法。”
妖妖她們是知道了,溫亦柔第一天來的時候對這里的格格不入和在接觸了一段時間以后對各大奢侈品牌的信手拈來和在一起吃飯時候的禮儀。
她們就知道溫亦柔在來這里以前不僅僅只是一個準大學生,雖然她很少說話,總是一副沉默的樣子。
妖妖看了看二樓將手里的托盤往她手中一塞“今天算你運氣好,二樓是我當班,我會跟領班說一聲我不舒服,今天叫你代替我。”
“真的嗎妖妖,太謝謝你了,我幫你代班但是今天的收入都還是算你的”溫亦柔欣喜的握住妖妖的手連連擺動。
她端好托盤順著妖妖說的話裝好酒水順著二樓的樓梯往上走,踏上高臺的那一刻被站在樓道旁的人攔了下來。
她連忙舉起手中的托盤“我是來給樓上的貴客送酒水的。”
守在門邊的人上下看了她幾眼松開手叫她過去了,天知道她剛剛走上來被攔下的時候心都差點跳出來。
還好,總算是叫她上來了,聽妖妖的話二樓還有她的好姐妹在
這里,今天二樓的包廂只訂出去幾間,房號她都記住了。
她找到妖妖說的那個小姐妹將手中的酒水遞過去,妖妖的好姐妹告訴她三個六和三個八包廂里的人最有頭臉,可能是她想找的人。
她順著每一間包廂聽了很久,最后卻是在365包廂門口聽見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二樓的包廂相互之間隔音很好,但是裝修的時候漏掉了一點,那就是站在門口的話很容易就聽見里面的談話。
但是為了彌補這一點,每扇包廂的門幾乎都是透明的,在暗色的燈光下只要站在門口就能看見人的影子。
溫亦柔沒有辦法只好經過包廂站到旁邊沒有人的包廂門口,樓梯上的人會偶爾往上看,如果不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的話很容易就被發現了。
好在為了提高上面的裝修,每個包廂之間都有植被做裝飾,她望著門口的矮小幸福樹嗤笑了一下蹲了下來。
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只能聽的模模糊糊,聽了半天她才聽出來里面好像還有一個女人。
她斂下眉眼,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裝作一副儒雅清冷的樣子,盡吸引一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上當,這一次不知道又是哪個傻子受騙了。
就在她還在為這個傻子感到惋惜的時候,門內有句話清晰的傳了出來“現在家里那個母老虎一天到晚都在懷疑我是不是又在外面有人了,天不亮定點就去我公司,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