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牧心吟那個時候還很迷戀季宇的時候,他曾經表示過不介意犧牲自己把牧心吟給別回來。
后來被司謹言一個眼神嚇了回來,司謹言的原話,是不管牧心吟變成什么樣子,也不許任何人對她出手,特別是他。
后來司謹言變成司總,他們還是他們,漸漸的也就不怎么來往了,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難免偶爾還是會碰見。
徐灝這個夜色司謹言早就看著不爽了,亂七八糟的不像個樣子,他向來是不喜歡的,要不是看在牧心吟的面子上好幾次根本就不會踏進去。
這次正好他們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要他回去掌舵,司謹言就趁機叫他趕緊把夜色給解決掉,他就順手轉讓給了他。
反正夜色都已經轉掉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跟他也沒關系了,這位新老板要是想收下溫亦柔那也是他的事情。
從那天開始夜色出現了一個新人,一個不化妝穿著樸素的服務員,這個服務員也很奇怪,她不喜歡上二樓的包廂,而是喜歡在下面打轉。
聽這里的服務員說這個新人是個準大學生,因為有困難所以才到這里來打工的,之所以不愿意上二樓也是因為樓下的酒水生意比較好。
夜色換了老板也改了規矩,不在只是以前的清吧,現在的夜色什么人都有,三教九流只要你有錢都可以進來。
一樓隨便他們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二樓是要達到一定的消費水平才能上去的,而且還需要在花城有一定的地位才可以。
夜色被這樣一改革,再加上重新裝修以后一時間還真蜂擁而至了不少人。
溫亦柔求到了老板那里,他同意將她之前住的那間小房間留給她,只要每個月達到一定的銷售額就可以,當時房租了。
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她還有點不習慣,前半
個月一點業績都沒有,碰見有人占便宜還起過沖突。
后來被領班狠狠的罵了一頓不說還扣了半個月的工資,過了這半個月她才算是明白現在已經沒有人在護著她了。
沒有了半個月的薪水,她基本上都是靠著饅頭冷水過的日子,偶爾會有一起工作的小姐妹接濟,但是也只是一時的。
有時候她也會想著要不還是妥協吧,雖然被關在家里但是至少好吃好喝不用受罪。
可是心里怎么就是有點不甘心,半個月過了以后這個念頭一點點慢慢就沒有了,她重新認識了新的朋友。
她們會帶著她出去玩,去她從來沒有過的地方,她們不像那些有錢人可以去什么高檔的地方消費。
但是會帶著她去爬山,去看日出日落,說話間也是很隨便,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機會。
面對這樣的自由她覺得身心有了從未有過的自由和快樂,只不過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怕哪一天季宇會發現她。
已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不知道季宇還會不會來找她。
如果就這樣過去的話她是不是也可以把以前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她也不去找牧心吟告狀了。
跟季宇之間的關系也到此為止,大家都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可是就在她準備慢慢放下過自己生活的時候,季宇的臉突然出現在了電視上。
溫亦柔不太理解按照季宇現在的地位居然可以上電視了嗎
旁邊的朋友看她在發呆推了她一把“你看什么呢看這么出神,這男人是不是挺帥的,就是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