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牧母和司母兩個人拉著這兩個人就坐到了一起,牧禹琛伸出去的手就這么伸在了半空中。
牧淮恩和牧與舟兩個人嫌棄的沖他切的一聲坐了下來,牧二嬸她們看著這幾個孩子也是摸不著頭腦“這幾個孩子怎么了”
牧三嬸搖搖頭“不知道啊,哎喲,管他呢,幾個孩子難得湊一塊,只要不闖禍,她們想干什么都行”
宴席正式開始,司父拉著司母和司謹言首先站起來“今天我帶著孩子他媽和孩子呢專門來拜訪一下牧家,希望兩家人對孩子之間的正常交往予以鼓勵”
司母一聽打斷他的話“你開會呀,閉嘴我來說”
她笑呵呵的看著一頭霧水的牧爺爺他們解釋“是這樣的,我們謹言呢,剛剛跟你們心吟開始交往,我們做父母的呢,為了表示重視所以特意挑選新年來正式拜訪一下。”
牧禹琛不可思議的看著司謹言,這貨是真不講武德呀,就這么把爹媽都找來了,是準備逼婚嗎
這個消息可能有點突然,牧爺爺和牧奶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那里,倒是準備喝茶的牧父一口水噴了出來。
司母回過神來招呼他們坐下“哎喲,兩個孩子的事情叫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嘛,你們這突然這么正式嚇到我爸媽他們了”
司母“你懂我什么意思的嘛我們家這孩子在家跟我們說好幾天了,想早點跟心吟訂婚”
“訂婚”話一出口嚇到了牧淮恩他們三個人。
司謹言看著乖乖坐在身邊的牧心吟,一身紅色的一群襯的她一張小臉嬌艷欲滴,水汪汪的眼睛笑瞇瞇的看著他,他頓時覺得心都要化了。
“我們不同意”牧禹琛三兄弟站起來異口同聲的說道。
“哎喲,你們有什么資格不同意”牧二嬸和牧三嬸站起來揪著兩個兒子的耳朵坐下來,就剩下牧禹琛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站了半天看沒有人搭理他一個人又灰溜溜的坐了下來,還用一雙控訴的眼睛看著坐在對面的牧父。
牧父剛才也是準備站起來說不同意的,可是牧母坐在他身邊一雙手掐著他的大腿根,硬生生的把他給拖住了。
牧奶奶首先回過神“好好好,我們心吟找到個這么好的男朋友是好事,是好事,就是這個訂婚吧”
“嗚嗚嗚嗚”話還沒說完,身邊就傳來了嗚嗚咽咽的哭聲,轉眼一看牧爺爺捂著一張老臉抽抽搭搭的。
一邊抽搭還一邊說“我的小心吟居然找男朋友了,這還要訂婚,是不是馬上就要結婚啊,我們小心吟是不是就要去別人家當閨女了”
牧奶奶“老頭子,這是好事你哭什么,難道多一家人心疼你的心肝不好嗎”
牧爺爺忍住抽搭仰起那張老臉“這么一說好像也挺對的”
牧淮恩從牧二嬸的手中掙脫出來“爺爺,你還有沒有點原則了,心吟要是嫁人了,以后就不是你一個人的小心肝了”
牧二嬸捂住他的嘴“你個一年四季在海外回不來的人沒有資格說話”
牧淮恩怎么還人身攻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