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與舟他們一家是在過年前的最后一天到的,果然就像牧淮恩說的一樣,牧與舟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拽著牧禹琛的衣領將他拖了出去。
牧淮恩搖著頭嘖嘖嘖的嘆氣“我就愛莫能助了,畢竟我也打不過與舟啊”
牧心吟本來準備去看看什么情況,結果被牧三嬸拽住了手“心吟啊,三嬸上次來的時候就想跟你說的,但是一直沒機會,正好借著今天這個機會”
牧心吟被牧三嬸用這種目光看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不用說這些的三嬸,與舟是哥哥呀”
牧三嬸“對對對,與舟是哥哥,你是妹妹,應該互相幫助,都是一家人”
被牧三嬸拽著說了半天話,等她跑到院子里面的時候那里就只剩下坐在椅子上的牧禹琛,牧與舟已經不見了身影。
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拍了拍牧禹琛,牧禹琛揉著肩膀幽怨的看著她“我告訴你,你叫司謹言悠著點吧,牧與舟可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牧心吟“那你還好吧哥”
牧禹琛“放心,你哥我好得很,我還等著牧與舟收拾司謹言呢,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不好呢”
恩,牧心吟看著他,要是他說話的時候能不這么咬牙切齒的,那表情就顯得更加真實了
新年在大家的期待中來到了,這一天早上很早,牧家就熱火朝天的忙開了,就連牧心吟都難得穿了一身正紅色的衣裙。
牧禹琛看著到處蹦跶的牧心吟伸手攔住了她“你這穿的什么亂七八糟耳朵,大冬天的穿個裙子你不冷嗎”
牧心吟掙開他的手“你還不是就穿個襯衫,還穿著一件紅色的襯衫這么風”
后面的那個字她沒有說出來,但是牧禹琛已經可以猜到了“閉嘴吧你,不是媽非要叫我穿,你以為我喜歡啊,真的是”
今年的新年不僅爺爺奶奶給了牧心吟紅包,就連牧三嬸都準備了一個厚厚利是封給她。
她正抱著一大堆紅包傻笑的時候,大門傳來了門鈴聲,牧淮恩站在大門前順手就將大門拉開了。
門外,赫然是司謹言一家三口,司父和司謹言的手中提著滿滿的禮品,三個人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嚇了牧淮恩一大跳。
牧母看見司母他們熱情的將他們迎進來,司父司母看見客廳里坐著的牧爺爺牧奶奶坐下來打招呼,司父就跟牧父他們坐在一邊聊天。
司謹言看著站在樓梯口的牧心吟笑了笑,正準備走過去跟她說話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堵肉墻。
直視過去看見的是一雙帶著寒意的眼睛,司謹言停住腳猶豫的說“牧,牧與舟”
牧禹琛“哦豁,好戲就要開場了”
誰知司謹言只是叫了牧與舟的名字以后就停住腳坐回了司父的身邊,比耐心他是最多的。
牧與舟還正等著司謹言來跟他硬剛的,誰知道司謹言一言不發就這么走了,他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牧母為今天過年準備了好大一桌子,差不多的時候招呼他們去餐廳坐下來,牧禹琛他們幾個本來還準備拉著牧心吟離司謹言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