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來的錢百分之八十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剩下的就留著給溫母用。
可是她兼職得來的錢怎么可能抵得上一件衣服呢,就在她覺得自己已經被壓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
之前的小姐妹找到了她,告訴她陪自己去參加一個飯局,只是陪著吃個飯,事成以后一次性給她三十萬。
溫亦柔本來不相信,可是小姐們磨蹭了她好久,一再保證真的只是飯局,并且還是在花城有名的酒店。
聽到酒店的名字以后溫亦柔才算是半信半疑的相信了,小姐們看出來她已經開始動搖了就趕緊拉著她將她打扮了一番帶了去。
這個小姐們也還算是對她不錯,去了以后就將她安頓在一個年輕的男人身邊坐下,并且囑咐她只要把這個人陪好,這個飯局結束就結賬。
身邊的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氣質很是儒雅,不像酒桌上別的男人,看向身邊女人的目光都略微的下流。
像是知道溫亦柔是第一次來,這個男人給了她一杯果汁以后就沒有在跟她說多的話。
一場飯局下來她只喝了這杯酒,肚子里面一點東西都沒裝進去,可能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的氣勢,整場飯局下來沒有一個男人敢上來跟她多說一句話。
飯局結束以后這個男人很自然的問了她一句要不要送,被她拒絕以后也沒有別的表情,只是點點頭離開了。
小姐妹看見抱著她直呼“這個老板雖然算起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今天這個樣子好像是對你有意思耶”
溫亦柔只是笑了笑沒有當回事,小姐妹也很爽快的就把錢給她結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溫亦柔幾次三番在酒桌上都碰見了這個男人,第二次的時候男人在看見她就直接招手叫她過去了。
次數多了以后兩個人總算是說了幾句話,才知道這個男人是開投資公司的,一起坐著吃飯的人要么就是想找他投資的,要么就是合作伙伴。
今年三十八歲,家里有老婆,兒女雙全,老婆也很賢惠。
剛知道的時候溫亦柔很好奇,既然如此為什么出來應酬還會找人陪酒,據男人說這只是為了應付場合,隨潑逐流罷了。
大概是見識了他們在酒桌上的談吐,心中偏向季宇的那根稱漸漸的歪了,跟這個男人熟悉以后她偶爾也會喝一點酒。
后來有一次喝的有點多,兩個人情不自禁的抱到了一起,雖然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松開了對方,男人第二天也像沒發生這件事情一樣。
但是那個男人溫柔和煦的目光第一次在溫亦柔的心里留下了印記,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在面對牧心吟的時候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虛。
聽完季映南說的這些話牧心吟不以為然“看見沒有,有些人不用你去費心費力,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既然你知道她現在在干什么,你去找個人盯著她,至于盯著她干什么不用我說了吧。”
季映南點點頭“我懂了還有一件事情,聽說最近封家的人正在聯系季宇,但是不知道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