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牧淮恩和牧與舟就給牧禹琛嚴肅的上了一堂政治課,語言之嚴厲叫牧禹琛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要重新上學。
但是也對司謹言和牧心吟之間的關系重新梳理了一下,接下來的日子緊盯她,不叫司謹言有一點的可趁之機。
望著身邊看書的牧心吟,蘇依依問“你最近這段時間跟你家忠犬是不是沒怎么見面”
牧心吟“對呀,也不知道我那兩個哥哥走之前跟我哥這個木頭說了什么,這段時間他簡直就像個偵探一樣,把我管的死死的。”
“害的我們每天就只能打打電話發發短信,最多就是晚上的時候在家里見個面”
蘇依依捂住嘴“在家里見個面,好刺激啊”
牧心吟“想什么呢,我說的見面是指兩個人在自己的房間陽臺上見一面”
蘇依依失望“啊,可是你們兩家是別墅耶,陽臺離的那么遠,見什么影子嗎”
牧心吟嘆氣“沒辦法啊,不過最近他有點忙,這樣也就顧不上每天把時間花在我身上啦”
蘇依依“你好奇怪哦,一個男人粘你難道不是好事情嗎為什么你反而不喜歡了”
牧心吟“我沒有不喜歡啊,我只是覺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把自己給丟了,兩個人相互進步才是最好的,做一個理智成熟的人”
蘇依依“可是愛情不都是瘋狂的嗎我感覺像你家忠犬那樣的人要是真有點什么,一定也是不理智的”
牧心吟“那我一定會叫他變得理智,你放心”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大二上學期的課程就到了結束的時候,金秋正是收獲的季節,兩個人望著手中的獎狀一夢回到了高中時期。
這段時間季宇不知道是在忙什么事情一直都沒有聯系過她,倒是她沒事去過幾次溫亦柔家里。
最后一次去的時候溫亦柔的精神明顯比之前幾次好多了,就是提起季宇的時候有點不自然,這一點發現叫牧心吟注意到了。
回來以后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季映南,叫他去查一查,這不查還好,一查就真的查出了點事情。
溫亦柔本想叫季宇幫幫自己,哪怕是給自己買一間小房子也好,但是沒想到正好碰上季宇現在也是資金困難的時候。
上次雖然同意季母將手中的股份賣掉了,但是錢全部拿去進了材料不說,還因為幾次拖工期被罰了款,現在別說是買房了,就是重新買個便宜的車都不夠。
他拒絕了溫亦柔的要求,但是為了自己的顏面沒有把這句話告訴她。
溫亦柔在失望之下到酒吧宿醉了一場,認識了一個小姐妹,小姐妹告訴她想來錢快可以去做別的事情。
溫亦柔最開始是堅決的拒絕了,可是穿著自己身上的舊衣服去學校,同學們再蠢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自己沒有辦法忍受這種目光,天天都是沒有到放學時間就回去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幾次三番到外面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