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哪里傷著了”
直到梟衛和混在梟衛里的明衛把那群壯漢全部撂倒,鹿阮都有些愣愣的回不過神,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到古代的這十來年也不曾遇到這種情形,所以當她真切體驗到蠻不講理的鬧事,有害怕和愣神是再正常不過的。不過當褚宣和有力的臂膀支撐著她的肩,當他低沉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鹿阮還是很快回了神。
“沒,”鹿阮抬頭,對上帶著關心急切的眼眸,心里一顫,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的回答“沒傷著,王爺來的早,沒給他們傷人的機會。”
“那就好。”
肉眼可見的放下心來,褚宣和這才看向地上癱成一片的那群鬧事的壯漢,眼神冰冷“來人,把這些人給我扔去王府。”
“是”
這是要動私刑鹿阮驚訝一瞬,接著想都不想的阻攔道“王爺稍等”
“怎么”褚宣和轉過頭,面露詢問“對他們,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商議”
“嗯,有的。”鹿阮點頭,她看了眼仍圍在李師傅首飾鋪子前烏壓壓的人群,覺得還是需要把一些事情說清楚。“王爺,這伙人不僅污蔑李師傅的名譽,還使得整個首飾鋪子被破壞,首飾損毀,我要當著皇城百姓們的面兒,把潑在李師傅和首飾鋪子上的臟水洗清,請王爺應允。”
“好。”
褚宣和點頭答應,他看向鹿阮的眼神帶著贊賞和信任,看的鹿阮莫名心頭發熱。
“想做的事你盡管去做,我在這兒守著你。”
鹿阮邁步之前,褚宣和微微俯身,在鹿阮耳邊輕輕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聽著的鹿阮面上仍盡力保持平靜,耳朵尖卻慢慢變紅了。
梟衛把鋪子里的壯漢們拉到屋外,人群中發出幾聲驚呼,圍著看熱鬧的人卻不減反增。圍觀群眾人數增多的情況正合鹿阮心意,她和李師傅跟著站出來,大聲朝亂糟糟的圍觀群眾們解釋“今日這伙人來首飾鋪子里鬧事,不僅隨意打砸鋪子里的首飾,還出言不遜,侮辱李師傅的名譽,現在我們就把所有的陰謀算計攤開說清楚,鹿阮煩請大家伙兒做個見證,讓這群人不再仗著首飾鋪子的人少,背后的東家年齡小,就隨意欺辱我要讓這群人知道,即使我們人少勢寡,皇城的百姓們也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
鹿阮話里話外的故意把圍觀群眾抬高,果不其然,只聽她話音剛落,人群里就發出幾聲高喊,大多都是聲援她的。見狀,鹿阮讓梟衛把壯漢們扶穩坐好,詢問道“那各位便說說,來這兒到底目的為何”
“我說了這老東西強迫劉老板買他的東西,到了日子卻不給人家承諾的東西,劉老板只是個可憐的生意人,那么多的做生意的錢被這老東西忽悠走,原本想著算了的,可人家劉老板家里祖傳的金釵被這老東西給順手摸了去,這才氣不過,花銀子請我們來幫著要回自己祖傳的寶貝的”
為首的大漢仍滿嘴跑火車,鹿阮冷冷一笑,壓下又開始嘈雜起來的人群,冷靜問道“我們先來說一說最重要的,也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你說李師傅偷了劉老板祖傳的金釵,有什么證據你若是無憑無證這樣說,我還說你偷了我的白玉手鐲呢你倒是給我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