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見到王玉瑩和楊兆峰的第二天,網上就有了秦昊的采訪視頻。
那是誰?秦昊啊!
親手建立了秦國的王啊,就這一個身份,其中的流量都是不可估量的。
不管是喜歡的還是討厭的,都想看看是秦昊說了什么。
視頻剛一出現,直接就沖到了各大平臺的熱榜第一。
視頻中,秦昊正襟危坐,面容和藹。
記者坐在畫外,只有話筒伸進了畫面,那感覺就像是觀眾在親自采訪一樣。
記者問:“您為什么會接受我們采訪?”
秦昊答:“我在網上看到有人用一些歪理邪說誤導大眾,我想要與他們辯一辯!”
記者:“您說的歪理邪說,具體是指什么?”
秦昊:“博主@女作家圓圓,列出的三條精靈不值得被同情的理由,百萬大V@愛偷吃的胖松鼠說老兵和我都是愛國賊,是國家發展緩慢的罪魁禍首,我都不認同!”
記者:“女作家圓圓說的第一條理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此您又什么不同看法?”秦昊:“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問問各位,什么是國家?國家怎么定義?西方話語體系下的國家和我們的傳統概念里的國家是同一個概念嗎?你們用西方民族國家的概念,往種花家身上套,就沒覺得奇怪嗎?如果按西方的邏輯,那種花家第一次被異族統治的時期,就應該不存在了!但事實并非如此,無論是五代十國,還是元朝,清朝,都是我種花文明的一部分。為什么,因為種花這一概念從來就不是建立在民族認同上的,而是建立在文化認同上的,種花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文明!”
“不管是哪個民族,只要他們發自內心的認同種花文化,想要成為種花的一部分,那他就是種花的一部分!”
“是,非我族類齊心必異,這句老話流傳很廣,但這種思想,從來就不是種花家的主流思想,真正了解歷史的,都會知道古代種花對外族是十分開放的,漢朝與匈奴即便是敵對關系,漢庭中依然有大量匈奴人身居要職,就連漢武大帝臨死前挑選的托孤大臣里都有一名匈奴人。”
“唐朝就更不用說了,明朝以后種花趨向保守排外,也是從明朝開始,種花開始落后于西方。這虧我們吃過一次了,難道我們還要再試一次嗎?”
記者:“感謝您的回道,女作家圓圓的第二條理由和第三條理由其實是一個意思,都是認為,精靈族是愚昧無知,不求上進,是落后種族,不值得同情,您對此怎么看?”
秦昊:“這種就是典型的西方思維,對和自己不一樣的人種和文化都抱有天生的敵意,他們會因為對方與自己信仰不同,就發動宗教戰爭,他們會因為人種不同,而將黑人販賣到美洲當牛做馬,即便到了現代,他們還會因為其他國家的體制與自己不同,而發動侵略戰爭。這就是西式思維下的邏輯。”
“種花文化,講究的是和而不同,我們不會強迫別人跟我們一樣,現在我們反而不會用自己的邏輯思考問題了,你們為什么非要精靈和我們有一樣的追求呢,你們喜歡錢,他們喜歡自然,就讓他們去追求自然好啦,又不妨礙你們什么,你們又何必歧視他們,只要他們愛這個國家,這就夠了,不是嗎?”
up主嘮點歷史有一段話說的非常好,什么是種花人?
種花人絕不僅僅是戶口本上的幾個字而已!
只有了解我們的過去,熟悉我們的歷史,從中找到并繼承我們種花文化的思維模式,才能稱得上一個合格的現代種花人。
這并不是說我們的文化最牛其他文化都不行,而是說我們應該先成為一個種花人。
知道我們思維的特點是什么,面對一個社會事件、面對一個自然現象、面對一種價值觀、面對一種未來的思潮,種花人應該是什么樣的態度,以及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態度。
我們應該建立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完整的三觀,然后再去了解和觀察其他民族其他文明思想。
好的,我們學,壞的,我們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斷成長不斷超越,這才是真正的種花人應該做的。
秦昊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聽得人熱血沸騰。
隨后記者又將話題引到了百萬大V愛偷吃的胖松鼠身上。
“他認為,您和老兵都是愛國賊,是國家沒有成為發達國家的罪魁禍首,對此您有什么想說的?”
秦昊直接反問道:“愛國怎么就成賊了,愛國有錯嗎,血魔搞愛國教育,你們就拍手叫好,我們搞愛國教育,你們就喊洗腦宣傳,這是不是太雙標了一點。在說回國家發展的問題,任何事情,都要結合當時的歷史背景看,我承認我執政后期,國家經濟不行,但那時候我們面對的是血魔對我們的全面封鎖,不是我不想開放,是別人不讓。”
“在困難時期,我們并沒有坐以待斃,全國各地修建的大壩有多少座你們統計過沒有,重工業基礎也是那時候打下的,你們吃到第十個饅頭吃飽了,不能說前面五個饅頭什么都不是吧?”
“想做發達國家,有兩條路,第一就是你們說的,給血魔當狗,但當狗也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血魔收的狗,都是對自己沒什么威脅的小國,這樣血魔才能放心。”
“秦國的體量擺在這里,你說血魔會允許秦國當狗嗎,除非秦國自己分裂成二三十個小國,血魔才有可能收下,注意,這也只是有可能!”